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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6-30 09:49:56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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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7-2 09:53:52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两百六十八章 绝美战利品
     既然是大人有命,女子自然不敢拒绝,轻解罗纱,露出了浑身光**皙的嫩肉,轻轻抬起玉足,置身于木桶之中。
    木桶本就不大,女子这一进来,两人立马肌肤相贴,女子还没稳下心神,李涉突然将女子拥在怀中,让女子交叉坐于自己身上,大嘴立马印上了女子樱唇,两人不停的交换着口中的津液。
    李涉双手攀上高峰,坏笑道:“怎么小了一圈,让我来帮你揉大吧。”说完就像揉面一样揉了起来,一**也不留情。
    女子吃痛,娇滴滴的说道:“大人轻**,奴婢痛。”
    “嘻嘻,你就装吧,不就是喜欢我大力**吗?”现在的李涉看起来要多就有多。
    女子无奈,只好默默承受着李涉的摧残,更让女子尴尬的是自己下身所感受的事物,一**也不安分。
    看着李涉坏笑的脸蛋,女子突然想到:于这么一个年轻力壮的将军也没什么不好,只希望这位将军不要玩之即弃。
    想到这里,女子主动伸出两只修长的玉臂环住了李涉的后颈,轻轻的亲了一下李涉的脸颊,好似也被自己的主动给惊住了,羞的满脸通红。
    “嘿嘿,这就等不及吗?”李涉边说边找准了方位,“今天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很想和你亲热,我相信你也一样吧。”
    不等女子回答,已经强势的探入了密地,遇到阻碍,飞奔而过。
    “啊!”女子痛的泪水飞散,手指狠狠的在李涉的背后留下了几条抓痕。
    “叮!恭喜您获得龙气,请继续收集。”
    系统的提示音猛然惊醒了李涉,感受到下身的温热,不可思议的睁开了眼来,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倾国绝色的脸蛋。在热水的蒸气下显得缥缈妩媚,尤其是脸颊上的泪痕更让李涉有一种想虐待的冲动。
    湿漉漉的黑发静静贴在女子身上,这应该是女子身上唯一能遮体的事物,女子双臂环绕着李涉,眼见李涉睁开眼来,强露笑容说道:“是不是奴婢服侍大人不如意,请大人放心,奴婢一定好好加油。”
    可下身实在是太过疼痛,笑容立马不见,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张紧皱着蛾眉的娇脸。
    李涉仍愣愣的注视着女子。根本就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听说过在军营里睡觉被刺杀的,还没听说过在军营里睡觉被推倒的,特别是被推倒的还是自己。
    眼见女子拥有倾城之色,李涉这种好色之人又岂会不动心,难免有些口干舌燥,尤其是下身的舒爽与手中的柔软明确的告诉了李涉这女子一定是水做的。
    李涉不言不语被女子误会成对自己的服侍不满意,只好忍痛轻摇,“啊!”
    李涉与女子一同发出了叫声。女子是痛,痛彻心扉,而李涉是爽,爽到尖叫。
    “不行!”李涉急忙推开女子。慌忙的跳出了木桶,“我不能这么做。”
    “大人不喜欢奴婢吗?”女子突然间又留下了两行清泪,才刚刚于这个男子就要被抛弃了吗,我的命可真苦啊!
    李涉赶紧别过头去。不愿再看这朵出水芙蓉,出水芙蓉双目含泪,浑身白皙。唯有双峰处通红无比,正是李涉的杰作,李涉怕自己再看下去会真的受不了诱惑。
    “你是谁?”
    女子眼含泪花道:“奴婢本是邹家女儿,不幸被恶将掠走,幸得大人所救。”
    “你怎么会在这里,而且和我……”
    女子听到这脸颊也有些泛红,毕竟是自己主动的,“郭大人让我来服侍大人的,来时大人一直让奴婢和大人洗……鸳鸯浴。奴婢不敢拒绝。”
    我靠!还有这种事,难怪一直梦见和卞娘洗澡,原来是这么回事。李涉恍然,忽然一巴掌甩到自己脸上,狠声道:“叫你祸害人家!”
    “大人!”女子急忙起身,可刚破身的下体如何经受的住,立马又跌坐在木桶里,溅起了片片水花,打在了李涉的身上。
    李涉连忙上前,关切的问道:“没事吧?”
    却见女子慌忙的转过了脸去,原来自己弯腰询问之时,下身正对着女子的脸颊,小兄弟在女子面前昂首挺胸,难怪女子会一声不吭的转过头去。
    “呵呵……”李涉不知说什么,只好尴尬的傻笑起来。
    “奴婢曾经看过一本房事之书,知晓其中门道,大人若不介意奴婢生涩,奴婢愿意一试,以讨大人欢心。”
    李涉心头一阵火热,很想就此答应,“你家在何方,我送你回去吧,要不然家中父母该等急了。”
    “呜呜呜……”李涉这不说还好,一提父母女子立马嘤嘤哭了起来,“父母已经遭了恶将的毒手,奴婢已经无家可归了。呜呜呜……”
    “唉!”李涉轻叹一声,乱生之中人命如草介,遍地都有家破人亡的惨剧,况且自己还夺了人家的身子,李涉突然感觉到自己该拿出**责任了。
    轻抚女子后背,“你若不介意我家中已有妻妾就跟着我,如何?”只有抚上女子的身体,李涉才知道何为柔弱无骨,何为丰腴似水。
    “奴婢早已献身于大人,已是大人的人了,若大人不要奴婢,奴婢也只好一死了之了。”
    李涉承诺道:“那好,你就跟着我吧,以后有我在没有人能欺负你了。”
    “呜呜……,谢谢大人垂怜。”女子高兴的扑向了李涉。
    女子可能也不知道,这一扑正好是李涉的下身部位,小兄弟正紧紧贴着女子娇颜,感受着其上的柔滑,一下两下的跳动着。
    面挂清泪的女子立马察觉到异样,羞得哭泣声都不敢发出了,李涉感觉尴尬,想推开女子,却突然感觉小兄弟陷入了一片温热里面。
    低头一看,正是佳人香唇所为,立即登上了西方极乐世界。
    小帐中立时有水花飞溅声、肌肤碰撞声、女子啼叫声、男子舒爽声……响起,百音齐响,好一个神仙美地,仙云国度。
    一直到深夜时分,李涉怕女子吃不消,才稍稍消停了下来,不愿女子初次就太过劳累。
    牙床之上,女子全身的紧贴着李涉,娇滴滴道:“大人,奴婢伺候的可还舒服?”
    “别人都说女子是水做的,知道此时我才知道这是什么滋味。”李涉感叹道,女子身上的触感总给人一种大力**就会被捏破的感觉,很有那种吹弹可破的意味,这是家中美人所不具有的触感,虽然也是滑嫩无比,却没有这种想让人大力揉捏的略带之感。
    也正因为是如此,女子身上到处都被李涉捏的红通通的,特别是双峰和向臀处更是鲜红欲滴,透露着一种难言的诱惑,李涉不自觉的又来了反应,暗忖道:真是一个妖精啊!
    若是有可能,李涉真想一辈子不起床,就这样搂着女子睡一辈子,一直男欢女爱下去,颇有一种“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冲动了。
    “大人可是又来了兴致,奴婢可以继续的。”女子伸出香舌轻舔了一下李涉的胸口,一股酥麻之感从胸口蔓延开来。
    “妖精!哪里跑!吃俺老孙一棍!”李涉大喝一声,再次悍然冲杀起来,这又是一场持续的战斗。
    次日,天放大亮,郭嘉才在小帐外喊道:“主公!主公!”
    “嗯?要出发了吗?”小帐里传来了李涉迷迷糊糊的声音。
    “不是,我来是想通知主公一声,陶刺史称阵前正在热战,让我们就在这里等待,等战斗结束后再跟随大部队行动。”
    “哦,好,你先去忙吧,我再睡一会儿。”
    郭嘉偷偷直笑,“看来主公昨夜没少消耗体力啊,可惜这女子身上所具有的龙气不够浓郁,不过有就行,总胜过于无。”然后命令士卒在离小帐一个安全的范围内戒严,嘀咕道:“前天那两个美人不错,我去找陶刺史讨要几番,呵呵呵……”
    李涉何止是没少耗体力,几乎称得上是没有停止过消耗体力,整整一夜都在厮杀当中,不知斩了敌将多少首级,就是这么凶残的一个人在清晨时分才微微睡去。
    这一觉李涉睡的十分美,一直到下午才悠悠转醒,睁开眼时,发现女子早已经醒来,正俏莹莹的看着自己,笑道:“大人醒了啊,等奴婢穿好了衣物再伺候大人穿衣。”
    说罢起身为李涉找起了衣物,小声虽有不适但并无大碍,不想卞娘她们破身之时几天都下不来床,这次李涉“滋补”、“十式”齐齐发动,温养着双方的身子,因此女子身体才并无大碍。
    女子不知道自己背对着李涉找衣物有多么诱惑,随着走路的颠簸香臀不停摇颤,还不时弯腰,嘀咕道:“咦,我的罗袜呢?”
    美味在前,李涉吞了吞口水,“别……找了,再躺一会吧。”
    “时候已经不早……”女子话还没说完,转头就看见了一柱擎天的一幕,原来大人又想着那些羞人的事。
    自然又是一番,心满意足的李涉才算放过了女子,闻着女子秀发的清香说道:“你后悔吗?”  
                  

第两百六十九章 邹氏
     你后悔吗?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不止是对怀中的女子说道,也是问着自己的心扉。
    家中本有美妻,还欠了一些感情债,如今又和这绝色丽人有了纠葛,这样做对得起家中还在担忧自己安危的妻子吗?
    “奴婢不后悔,奴婢相信大人会好好待我的。”女子将脑袋埋在李涉的怀中说道。
    李涉也不后悔,感情这东西不好说,来了挡不住,或许李涉和这女子之前的感情很稀薄,更多的却是一种责任。
    责任大如天,李涉不是一个喜欢躲避的人,若是这女子是个人尽可夫的女子,李涉有可能会做到拍拍屁股走人的事,可这女子却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娇羞人儿,自己夺了别人的一切,又怎能做到这种无情之事。
    “你放心,以后就算天塌下来了也有我李涉**着!”李涉豪言壮语一出,立即俘获了女子的芳心,觉得以后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天了。
    “额……那个……你叫什么名字?”荒唐了这么久居然还连别人的名字都不知道,难怪李涉有些问不出口。
    “像奴婢们这种乡野女子是没有名字的,奴婢如今已经大人的人了,自然随大人怎么叫了。”
    李涉****头,古时女子地位低贱,基本上都是没有名字的,先前这女子说过自己是邹家女儿,应该称呼为邹氏无疑。
    呃,邹氏?这名字有些耳熟,李涉开始不断在脑海中搜索起这个名字来。
    邹氏见李涉没有说话,轻声问道:“大人?”
    嗯?李涉不可思议的看了怀中的女子一眼,再联想到张济,又想到这女子叫邹氏,心中惊叹道:不会这么巧吧!
    “以前在村子里村民都叫你什么?”李涉问道。
    “邹氏。”
    那就没错了,这邹氏也就是历史上的那个邹氏了,也是这个邹氏让曹操长子曹昂、侄儿曹安民、还有古之恶来之称的典韦齐齐陨落在宛城。
    当时屯兵于宛城的张绣采纳谋士贾诩的意见。请曹操进宛城,投降于曹操。
    曹操高兴不已,大肆封赏了张绣,而后打算在宛城逗留几日,也好弄清楚宛城的情况。
    一日夜里,曹操闲的无趣,想找个女子乐乐,问侄子曹安民:城中可有妓女?
    曹安民道:我昨日见过一妇人,生的艳丽无比,不知丞相可有兴趣?
    曹操大喜。曹安民立马就将妇人捉来了,之后才知这妇人是张济寡妻,张绣之婶邹氏,曹操更是心喜若狂,人妻控病犯了就是没办法,在营帐里夜夜笙歌,胡天乱地的过了整整三日,两人从没走出过营帐一步。
    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消息很快传到了张绣的耳朵里。哪个男人又能忍受这种屈辱,张绣当即大怒,要带兵杀向曹操大营。
    谋士贾诩又发话了,曹操手下猛将典韦有万夫莫敌之勇。不如先请酒宴,灌醉于他,再派人取了他的双戟,则万事无忧亦。
    张绣欣然同意。派了典韦昔日好友胡车儿去盗了典韦的双戟,也就是这样,盖世猛将才在**上丧命。可叹一代猛将就这样埋骨宛城。
    李涉万万没想到怀中的这位女子就是邹氏,那眼角含春的媚态说不出的动人,“那一切终将不会发生了,因为你是我李涉的女人了。”
    “奴婢终于记起大人的名号了,原来大人就是李侯爷啊!”邹氏好像十分高兴。
    “你听过我的名字?”李涉有些意外。
    “自然知道,讨董的十九路诸侯里不就有大人吗?”邹氏笑靥如花,就如一枝待人采摘的红玫瑰。
    李涉笑道:“哦?你还知道这个啊!”
    “那是当然的咯,其他地方奴婢不知道,但我们村子的人就一直念叨这十九位英雄,希望他们能赶走残暴不仁的董卓,还周围一个太平。”
    李涉随意问道:“你都知道他们的名字吗?”
    “分别是后将军袁术……”邹氏居然一人不落的认真说了起来。
    “好好好,……停,我知道你已经全被记得了,那我想问问你,你最欣赏里面的那一位英雄呢?”
    “说不出来,袁绍袁大人气势恢宏,席卷天地,曹操曹大人心智过人,计谋百出,孙坚孙大人身先士卒,破除敌阵,都是难得的大英雄,不好说最欣赏谁?”
    “哦。”李涉轻应了一声,心中有些吃味,说了这么多就没有自己。
    邹氏狡黠一笑,“但要说奴婢最喜欢谁,自然是大人你了。”
    “为何?”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奴婢都已经是大人的人了,自然要心倾于大人了。”说道最后邹氏已经捂着小嘴笑了起来。
    李涉翻身而起,将邹氏压在身下,佯装大怒道:“大胆贱婢,你敢说我是狗,我现在就让你变成一条母狗!”
    才刚刚消停一会的小帐,又开始吵闹起来。
    半夜时分,李涉才披衣而出,不是因为察觉到这么荒唐不对,而是肚子饿出来找吃的,顺带着帮邹氏也带一**过去,肚子饱了才有力气继续开战,这是李涉心中的念头。
    “主公,是肚子饿吗?”李涉没走多远,就有人叫住了自己,转头一看,正是满脸笑意的郭嘉。
    李涉还没回答,郭嘉身后就有士卒递上了酒菜,笑道:“主公真乃是我辈楷模啊!”
    李涉正打算拿出主公威严喝斥一声,就见郭嘉抢先一步塞了一个小瓶在自己手中,笑道:“前方正在热战,陶刺史不愿上前线,因此会在这个地方驻扎几日,主公可尽情放肆一番,若需酒菜,只要主公以后在这个地方领取即可。”
    “喂!”李涉刚要装模作样的大喝两声,郭嘉已经很不给面子的转头离去了,使得李涉心中有些憋的慌,想起郭嘉塞给自己的一个东西,低头一看,脸色立马怪异无比,随手就扔在了地上,怒道:“老子怎么会需要这种东西!”
    “大人,这是郭军师从陶刺史哪里讨来的宝贝,死蛇都会变活龙的,效果一级棒。”端着酒菜的士卒眼热着地上小瓶。
    “你想要就给你好了。”李涉接过酒菜,挥退了急切捡起地上小瓶的士卒,露出一张笑脸朝小帐踏步而去。
    之后发生的情况正如郭嘉所意料的那样,李涉除了肚子饿跑出来之外就再也没有出来过,这种日子一直持续了整整五日,比曹操都要凶残,李涉都将这推到了行军在外多日不见女色难免有些急色的原因上。
    李涉说的也有几分道理,龙性本淫,李涉身体里又拥有龙气,已经好些日子没碰过女人的李涉如今找到了目标,还不好好发泄一番啊,将这些日子憋的都在这短短几日爆发了出来。
    好在技能“滋补”、“十式”齐出动,邹氏还算抗的过去,总之这几日李涉过的很美,不过也到今天为止了。
    李涉收到了消息,联盟军在虎牢关大破董卓,郭汜也在汜水关大败,联盟军军威大胜,正打算着下一步的计划,陶谦自然不能继续清除周边蟊贼的任务了,该去与众人汇合了。
    李涉就曾经旁敲侧击的问过陶谦,竟然这么怕死,何故又要来参加这场诸侯讨董,不如就留在徐州好了。
    陶谦的回答很简单,为了联盟造势。
    是啊!先不说打不打仗,人数多了心里都有底,这种有必要的充数还是很重要的。
    李涉这次出来可谓是真的白手起家了,本来只是为了蔡琰之事带着周仓、沐英来洛阳,哪知周仓和沐英都已经不在自己的身旁了,取而代之的是郭嘉、于禁、邹氏还有七千铁骑。
    张济的八千铁骑中有一千余人不愿跟随张绣,李涉说道做到,放他们安然离去了,只是留下了他们的战马甲胄。
    “大人,战甲穿好了。”邹氏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李涉。
    目若春水,李涉不禁心中一荡,真想解下已经穿戴整齐的战甲,再次投入另一种**,连忙稳住心神,“有劳你了。”
    走出营帐,郭嘉等人已在外面等待,李涉严肃说道:“文则,这后方之事就交给你了。”
    玩乐归玩乐,在处理正事上,李涉还是一本正经的。
    “遵命。”于禁持刀躬身。
    “我们走!”李涉翻身上马,带着郭嘉、张绣向前方走去了,陶谦果然在阵前等候,一见李涉,陶谦立马笑道:“侯爷几日不见,依旧精神抖擞啊!”
    “陶老爷子也一样啊!”李涉驾马走到陶谦的身旁,与陶谦并排而站。
    陶谦小声道:“我那药不错吧,侯爷可还需要?”
    “呃?这倒不用,可不能让袁盟主等急了,我们快快去吧。”
    陶谦****头,“传令下去,大军出发。”
    又经过了半日路程,李涉于陶谦终于到达了联盟阵营,安排好兵甲之后,李涉便于陶谦一同往中军大帐而去了,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的争吵声不断。
    “我意当乘胜追击,趁现在取得大胜军威高涨之际,夹势而进,打的西凉贼寇不能翻身!”
    “文台这个提议好,我曹孟德也是这个意思!”
    李涉挥手拨开帐们,提步走了进去,正见袁绍摆了摆手,“现在这个时机不行,我自有定计。”  
                  

第两百七十章 各有所谋
     中军大帐里吵的不可开交,无非是进或退的问题,按理这时应该趁势猛进,一举拿下董卓,曹操孙坚等人就是这个意思。
    可袁绍不答应,他在心中有自己的小算盘,如今这汉室天下已经名存实亡了,还是发展自己的势力要紧,可自己现在不过是一个渤海太守连冀州刺史都不是,做什么事都还要看冀州刺史韩馥的脸色,袁绍很不爽,想将韩馥手中的权利夺过来。
    想在乱世中崛起自然要这乱世够乱,因此袁绍决定留着董卓继续祸害,而自己则去慢慢发展自己的势力,首要目标就是冀州刺史韩馥。
    “袁盟主!你还在犹豫什么,赶紧进军吧!”曹操急道。
    “不,献帝还在董贼的手上,我们不能逼的太急。”袁绍拿出献帝做借口。
    一旁的孙坚虎目圆瞪,“我看你袁本初根本就是有私心,你不去我去!”怒气冲冲的带着三位家将走了。
    按照历史来说也应该是三位:程普、黄盖、韩当,祖茂被华雄斩了,可现在却是程普、韩当、祖茂三人,黄盖被秦明收了,祖茂竟然幸运的没死。
    “孙将军慢走!”曹操大叫一声。
    “何事?”
    “我愿与孙将军共同走一遭。”曹操笑道。
    “哈哈哈……,甚好!”孙坚扬步而去,曹操领麾下众将紧紧跟随,一同兵发洛阳。
    两人一走,大帐中立马议论纷纷起来,公孙瓒率先起身说道:“袁盟主,北地战况激烈,我需要回去主持大局了。”
    “好,去后将军那里自领粮食离去。”袁绍说道。
    公孙瓒再次朝众位诸侯一拜,退了出去,刘备深深看了一眼李涉。自然也随公孙瓒离去了,自始至终李涉都没有与这位枭雄说过一句话,就这样擦肩而去,但李涉明白,两人以后终有一战。
    有了公孙瓒的带头,诸侯们纷纷请求了告辞,韩馥也是其中之一,“既然有孟德与公台前去,这场战斗应该没有悬念了,我也回去算了。”
    “韩刺史莫慌。你我同路,不如一同行之。”袁绍笑道,心中早已做好了吞并韩馥势力的打算。
    韩馥却浑然不知自己已羊入虎口,还打趣道:“有了袁盟主的保驾护航,我这路上太平了不少啊!”
    “韩刺史不嫌弃就好啊!”袁绍心中已然乐开了花。
    最后李涉上前道:“袁盟主,李涉不才,愿提兵杀向洛阳,迎回天子!”
    这一刻,全场寂静。这话要是曹操和孙坚说的众人绝对不会惊讶,可却偏偏是一个手中只有五十兵丁的人说的,众人反应过来后立马嗤笑不已,这人哪里来的勇气啊?
    老好人陶谦上前。“各位有所不知,李侯爷于不久前招降了七千西凉铁骑,不再是手无兵甲之人了。”
    “呵呵,七千人能干嘛?”袁绍冷笑道:“这里哪位诸侯不是动辄几十万上下的兵丁。你区区七千人能干嘛?”
    这倒不是袁绍为李涉着想,而是因为袁绍看李涉很不爽,有意打击。
    “七千铁骑。自当来去如风,奈何在下手中并无军粮,还请袁盟主援助一些军粮给在下。”
    我说怎么回事,原来是想要粮食,哼!真是痴心妄想。袁绍在心中冷哼一声。
    李涉也没办法,军粮分配有度,每个阵营都有固定的粮食分配,若非有特殊情况是不可能再行分配的,所以陶谦阵营的军粮已经颇有些紧张了。况且整天吃陶谦的军粮总有些过意不去,李涉就想找袁绍讨要一**。
    “李兄弟你也知道,军营人多,我们真的抽不出多余的粮食来。”袁绍面露为难的说道。
    没等李涉发作,袁绍又道:“后将军主管粮草,不知可有空余的粮食?”
    “一丝多余的都没有。”兄弟二人狼狈为奸,哪能不知袁绍何意,心中却偏起逗弄心思,我们这里哪个不是一方大将,名臣之后,你一小小的村野匹夫也敢来喝一杯羹,“若李侯爷不信的话,我可以亲自带李侯爷去瞧瞧。”
    李涉气的面色发青,却又不好发作,心中怒极,我倒是要看看是不是一丝粮草都没有!“有劳袁将军了。”
    “不劳烦,请李侯爷跟我来吧。”袁术冷笑一声,带着李涉而去。
    郭嘉在后小声道:“主公,这人要羞辱于你,还去吗?”
    “只要主公一句话,我定让他试试手中长**!”张绣气势自生,一些眼尖的诸侯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位小将,如北海太守孔融就暗自道:“聚气凝势,实乃猛将。”
    李涉傲气不屈,“我倒要看看他如何羞辱于我!”带着二人跟随袁术脚步而去。
    本来李涉还以为会见到干干净净的粮草仓库,哪知入眼全是满满的粮食器械,隐含怒气道:“袁将军!这是何意!”
    “李侯爷也见到了,这里粮草齐全,可惜唯独没有你的那一份。”
    “为何?”
    “呵呵,我袁家人需要向一个村野之人解释(.2.)吗?”袁术笑道,“也不说我袁术无情,你们三人竟然求到了这里,我自然也不能不给粮食,这里的粮食你们三人可以随意拿,不如侯爷给我们表演一个力负千斤如何,哈哈哈哈……”
    “你!”张绣大怒,长**直指袁术,袁术慑于张绣之威,连连后退,立即有兵甲上前将袁术重重保护起来,大叫道:“你想干嘛!”
    “我若想杀你,这些废物岂能拦得住!”张绣冷眼而视。
    李涉制止张绣,示意张绣放下长**,望着袁术说道:“袁将军刚才的话可当真?”
    “什么话?”
    “刚才袁将军说我们三人可以随便拿这里的粮草,可为真?”李涉问道。
    袁术还以为李涉说的什么,原来是这件事,心想:莫不是这李涉真要来个力负千斤,可就算负了千斤又如何,七千铁骑都不知够不够吃一天。管他呢,随他去了,“自然为真,侯爷可自行搬运,我绝不阻拦,但只能搬一次,分量多少就砍侯爷能力了。”
    “好说!”李涉似乎充满了自信,带了郭嘉与张绣向粮仓走去,笑道:“里面那些粮仓里的粮食不错,我们去搬哪里的粮食吧!”
    袁术嗤笑一声,就在这外头等起了李涉,想看看李涉怎么来个力负千斤的表演。
    “主公你为什么要答应这么无理的要求,待我去挑了他!”张绣依旧怒气未消,因为等着吃饭的全是他的兄弟。
    “没事,你看!”李涉走到一座粮仓前,伸手扶在粮仓壁上,然后张绣竟发现粮仓居然神秘的消失了,大惊失色,“这是怎么回事?”
    李涉伸出右手,一支翠绿戒指正戴在手上,笑道:“正是它的功劳。”
    “莫不是里面自成空间的神奇之物。”郭嘉惊讶道。
    “没错,里面有一百平方米的小空间,装个十万来斤的粮食还是不成问题的。”
    张绣也道:“我曾听师傅说过,像这种自成空间的物品都是上古遗留之物,稀少无比,主公能得到一枚实在是幸运。”
    李涉不再回答,趁袁术没注意这边,赶紧时间收取起粮食来,立马就将储物空间给装满了,里面全是粮食,李涉叹息道:“可惜啊!这片地方都是粮食,若有器械库就好了。”
    就这样空手带着郭嘉和张绣走了出去,张绣却还是担心粮食不够,在背后背了个几百斤,毕竟不是周仓那种天生神力的人,才走了几步就累的气喘吁吁的了,李涉感觉好笑,“粮食已经够了,就不用再背了。”
    “哪有嫌粮食多的,有便宜怎能不占。”张绣喘息着说道。
    几分不一会就走了出来,袁术立马大叫道:“哎呀!这位小兄弟累吗?要不要我找人来帮忙啊!”
    张绣冷眼相看,不做回答,李涉说道:“多谢袁将军了,我们就先告辞了。”
    “慢着!袁盟主有令,李侯爷得到军饷后,必须立刻启程杀向洛阳,否则就将刚才拿的百万粮食退还给袁某。”袁术叫住了离去的李涉,说出了不着边际的话。
    妈的!是可忍孰不可忍,这真的是要和自己玩到底啊!转头沉声道:“袁将军莫不真的要逼李某?”
    “李侯爷说的太过了吧,总不能就这样白吃白喝吧,至少也该拿出**实际行动出来吧!”
    “那这百万粮食是什么意思?”
    “若李侯爷不杀向洛阳,自然要归还百万粮食,若杀向了洛阳,则什么事都没有,李侯爷请选择吧!”
    张绣狠声将肩上堆积成小三的粮食狠狠往地上一摔,长****指,“只要主公你一句话,我立马挑了这杂碎!”
    李涉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兵丁越来越多,小不忍难成大事,自己这一闹,就算张绣战力惊人,只怕也要埋骨此地了,平息心中怒气,反而露出了笑容,“我这就去**齐兵马,杀向洛阳。”
    袁术阴笑道:“嘿嘿,还请侯爷手脚快一**,或许能追上孟德与公台,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不劳烦袁将军担忧了,我自会快马追上!”  
                  

第两百七十一章 追击
     无奈,李涉只好挺马而上,去寻曹操与孙坚的身影了。
    直到李涉走了将近一个时辰之后,才有士兵慌乱的找到了袁术,惊惧道:糟了,袁将军!
    袁术轻轻喝了一口小酒,责备道:“什么事慌慌张张的,好好说。”最近袁术担任着总督粮草一职,油水可没少捞,心里乐滋滋的。
    “不见了!有五六个粮仓不见了!”士卒大喊道。
    “什么意思?”袁术一时没有明白过来。
    “袁将军!粮食被人偷了啊!”
    “放屁!数十万的军队保护着粮草,怎么可能会被人偷了!”袁术大怒而起,话语中还透露出一丝的不可思议。
    士卒怕袁术迁怒于他,唯唯诺诺的不敢出声。
    “一群饭桶,这么多人都看不好粮食!”幸好袁术心忧剩余的粮食,立即向粮草之地赶去了,想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了,这士卒才算幸免于难。
    虽说袁术捞的油水不少,可李涉这番一来,立马分了袁术接近三分之一的油水,难怪袁术会有些心急火燎。
    而此时的始作俑者正快马加鞭赶上了曹操与孙坚,带着张绣而上,笑道:“两位将军慢**,我们一同前往。”
    曹操有些意外,“李兄弟也要去会会董贼吗?”
    “董贼作乱,安能给他喘气之机,应当一鼓作气,彻底灭了他!”李涉说道。
    “好!有骨气!”孙坚露出了赞赏的眼神,“听王睿那个窝囊废说你是他的小舅子,是也不是?”
    王睿是芸娘的大哥,也就是李涉的亲哥,孙坚这样说王睿,李涉难免有些不高兴,面色立刻沉了下来。
    李涉没答话,孙坚反而又道:“就凭你今天的行为。他日我可以饶你不死,只需你归降于我即可。”说完便率领自己所属的部对加速向前行去了。
    神经病!李涉心里嘀咕道,突然一惊,糟了!玉玺!
    李涉坚信玉玺一定会有大用,孙坚这一去必然会得到传国玉玺,立马撇下了曹操急速追上孙坚,孙坚多为步兵,其速度又怎么可能比的上李涉所率的西凉铁骑,立马就赶超了孙坚,一马当先的朝洛阳冲去。
    还相隔三十里地时。李涉就已经瞧见了滔天的火光与无穷的哭喊之声,李涉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见到这种红莲乱世的场面心中也有些触动,怒道:“董卓无道啊!”
    紧随李涉身后的张绣惭愧的低下了头,反思着自己这些年来为西凉军做事是不是做错了。
    李涉急速奔袭,立马开始命令他人灭起火来,自己则带着一千余名的将士马不停蹄的向宫中去了,下了一条莫名其妙的命令,“翻遍宫中所有的井口。如有宝物请及时来献!”
    一切所为自然是传国玉玺,可惜李涉终究要徒劳无功,因为玉玺早就已经被辰武所拿走了,只是李涉还不知道。这种重要的事辰武也谁都没告诉,甚至连他的姘头何太后都不知晓。
    半个时辰之后,孙坚也急匆匆的赶来了,李涉瞧了孙坚一眼。心想:难道是系统规定只有孙坚才能找到,应该不会吧?这想法连李涉自己都不相信。
    罢了,不能强求。李涉放弃寻找玉玺的打算了。眼见火势也已经灭的差不多了,又有孙坚在此主持大局,自己留在这里已没有什么意义,立马带兵奔走而去,追击董卓去了。
    行至半路,前方出现了军队,原来是后来居上的曹操军队,曹操没去洛阳城里,而是直接追赶董卓去了,因此才走在了李涉的前面。
    郭嘉建议道:“董卓撤退,岂能不留伏兵,主公还是让曹操去打头阵的好。”
    “有理!”李涉****头,立马下令全军休息,等次日天明再行追击之事。
    不是郭嘉提醒李涉还忘记了这一茬,董卓此举焚烧宫阙、尽迁洛阳之民,往长安而去,长安临近董卓老巢,更是如虎添翼,准备在长安享乐千年。
    途中李儒就有过建议,让徐荣先埋伏起来,放追兵过去,然后又令吕布等人断后,等吕布他们打败追兵之后,徐荣再伏击而出,尽灭追兵,史实证明曹操确实在这一战一败涂地了。
    竟然前方已有曹操**着,李涉也就不再追击了,等曹操败后,李涉再度前行。
    李涉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追击董卓,他完全可以只做做样子,然后再大摇大摆的回去,但李涉没有这么做,反而是真心实意的再追击董卓,真真想让董卓这恶贯满盈之辈覆灭,如果真要一个理由,李涉只能回答:我是为了那些无辜的平民百姓,让他们不再生活在董卓的淫威之下。
    “主公,那李涉突然停止不前了。”曹操身后一骑迎上,在曹操身旁说道。
    “一个只会投机取巧、浑水摸鱼的无赖而已,管他做甚。”提起李涉这个名字,曹操便一脸厌恶之色,“传令下去,加速前进,一定要迎回献帝!”
    “遵命!”曹操的军队立马就提高了一个速度,而李涉等人已经扎好了营帐,打算就地休息,至于还有孙坚他们,则在洛阳落脚了,准备在洛阳搜刮一番。
    李涉从戒指中拿了些粮食出来,分给了各个士卒,自己则端着一碗热情腾腾的清粥走向了一辆马车,拉开车帘,提步走了上去,笑道:“邹娘,快趁热喝一**。”
    邹氏面色有些苍白,毕竟被李涉给折腾了几天,还没好好休息,就又要随大军赶路,身子骨有些吃不消,虚弱道:“大人怎么不走了?”
    “如今时候不早了,就在这里过一夜,邹娘你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会了。”李涉说道。
    “多谢大人关心。”邹娘露出了一个苍白的笑容。
    李涉挑了一勺清粥将它吹凉,递向了邹氏,“我不关心你还关心谁,再说能不叫大人吗,总觉得有些生分。”
    邹氏笑道:“礼不可废,我自然要叫大人,要不然能叫什么。”
    “比如说什么相公啊、官人啊、亲爱的……之类的等等,不都很好嘛,干嘛非要叫大人。”
    “我不,我就觉得大人最好听。”邹氏倔强的说着,然后伸出香舌将不小心粘到嘴角的米粒给舔进去,娇嗔道:“你就让我叫大人吗?”
    李涉心头一荡,要不是现在环境不好,真想来个就地正法,快速将慢慢的一碗清粥喂食给邹氏,急忙溜下了了马车,生怕再多逗留一分钟自己就会把持不住。
    “主公!”刚跳下马车,李涉就听见了一声叫喊,转头一看,正是李涉让照顾邹氏安全的于禁,笑道:“是于禁啊,有什么事吗?”
    于禁有些埋怨道:“主公,可不可以换个人来保护夫人,这事我真的不想做!”
    “为什么?”想不到于禁的怨气还有**大,这可不得了,搞不好于禁一怒之下直接走人,再去鲍信那里报到,那李涉还不得哭死啊。
    “主公你说我堂堂七尺男儿,自幼便已通晓兵法而自傲,可主公你却让我来保护一个妇道人家,我真的做不到。”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于禁想做领兵迎敌的事,而不是做这种保护妇幼的护卫工作。
    李涉也做了一个无奈的样子,叹息道:“于禁你也知道,自从周仓走了后,我身边再也没有能做护卫工作的人,不是他们能力不行,而是因为我不够信任他们,我将这任务交给文则你,是因为我信任你,可文则竟然不愿意,那我也不强求,我这就让文则去领兵。”
    鬼话连篇,明明是因为自己手上已经没有武力过九十的人了,这才让于禁上的,没想到李涉竟然说的这么不要脸,可于禁偏偏还信了,略带愧疚的说道:“若我离去后,夫人的安危由谁来保证?”
    “只好多派几个西凉悍卒守卫了。”
    “不行,那群西凉兵丁匪气未消,见到夫人美色止不定会做出什么事。”于禁立马否决了。
    李涉装成急的满头大汗的样子,“那该怎么办啊?总不能不管吧。”
    “算了,还是让我来吧,只希望主公以后别再让我做这些事了。”于禁认命般说道。
    李涉欣喜道:“有劳文则了。”
    经过李涉一番油嘴滑舌的对话之后,于禁的忠诚度居然还涨了几**,只感叹道:只要会说话,这天下都是你的!
    宁静的一夜转瞬而过,次日李涉立马集齐兵丁追寻董卓而去,李涉曾有过担心,不知这些西凉铁骑会不会背叛自己再次投入董卓的怀抱,为此张绣拍着胸口保证,这种事绝对不可能发生,李涉这才放下心来去追击董卓。
    行了大约二十里路,已有探子抓住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士卒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李涉问道:“你是那个将军的部下?”李涉心中自然有答案,不过并不肯定。
    “我是曹操曹大人手下的一名百夫长,不幸遭受了董贼的埋伏,还请这位将军去救救我家大人。”士卒连忙说道。
    果然,曹操已经败了,李涉不再搭理此人,立马率队向前杀去了,至于这位伤兵,就让他自生自灭好了,反正心也是向着曹操的,我李涉可没有这么大的善心。  
                  

第两百七十二章 间隙
     路上不时有溃兵出没,纷纷要求李涉去救救曹操,李涉表面上当然说好,心中却已有了定计,只要遇见曹操,必然要落井下石,趁机结果了曹操,免得以后和自己争天下。+**+**+小+说++****+
    曹操运气不错,并没有出现在李涉的视野中,李涉马不停蹄,继续奔袭。
    前方一骑奔来,“报!”
    “驭!”李涉勒住马头,“前方可有情况?”
    “三十里开外有一批军队,初步估计应有三四万之数,这是军队数量,百姓数量只怕有上十万,而且老弱之辈居多。”探子回答。
    郭嘉道:“董贼尽迁洛阳之民,老弱之辈行动不便,况且曹操新败,董贼必然以为不再有追兵,主公只需猛进,便可解救这些民众了。”
    “不,百姓太多,我根本没有多余的粮食给他们,还不如就让他们跟着董卓,至少还能有口饭吃。”李涉拒绝了。
    郭嘉摇头道:“主公你也太天真了,董贼怎么可能会给饭他们吃,主公若不解救他们,他们必定是生不如死啊!”
    “靠!路上饭都不给还迁什么民啊!随我杀!”李涉大喝一声,带领众骑杀去,至于能不能解救,还有解救之后的安排之事,只能等以后再说了。
    李涉快马奔袭,不久就见到了一片黑压压的人群,根本就数不过来,暗自道:也不知道那些探子是怎样估计人数的?
    因为董卓要抓紧赶路,所以那些走的慢**的就会被留在最后的刀斧手无情斩杀,可百姓们的身子骨本来就不行,还是拖家带口的,起先还能跟的上速度,之后就渐渐不行。
    眼见百姓们被斩杀的越来越多,董卓只好将百姓们分成了两拨,走的快的已经随董卓走了。李涉现在见到的是走的慢的那一拨人,监督百姓之人则是吕布麾下的并州军队,至于西凉军队早就已经随董卓没影了。
    并州军队中一骑遥遥领先,生的面目威猛,但面目中却有着难以言表的愁容,自语道:“温候这是逆天而行啊!”
    军队后方有一率着刀斧手的将领怒喝道:“快走!小心爷爷将你们捅个窟窿!”
    “让开!你们这群杂碎,我老父已经走不动了。”急行的赶路中突然间出现了一个插曲,这也是屡见不鲜的插曲了。
    一老者由于劳累走不动了,督促士兵上前猛力一鞭,立马血肉绽开。老者儿子见了立马和这士兵起了争执,本来应该很快就被这群士卒摆平的,可是这老者的儿子却不是等闲之辈,以前当过军队里的百夫长,后来由于大腿中了一箭,留了个一瘸一拐的毛病,因此就退伍了。
    好歹也是个当过百夫长的人,这些为虎作伥的寻常士卒又怎会是对手,立马就被这人夺过了手中长鞭。不停鞭打在士卒身上,怒喝道:“我叫你们打我老父!”
    突然旁边冷风袭来,这人凭着多年在**上的经验,瞬间察觉到了危险。赶紧向后飞退,奈何腿脚不利索,仍被一腿甩飞开去,来人怒道:“找死!”
    “宋将军!快救救我们!”被鞭打的士卒赶紧求饶道。
    宋宪持**朝摔倒在地的汉子走去。“没用的废物,连手无寸铁之人都打不过!”
    倒在地上的汉子怎么可能受的了宋宪一推,只怕是胸骨已经断了。却仍然硬气道:“想我昔日从军整整十载,什么样的军队没见过,可却唯独没有见过向老百姓下手的军队,此军队不亡,天理难容啊!”
    “说完了吗?”宋宪狰狞的一笑,一**便穿透了汉子的胸膛,汉子的眼神立马从愤怒转换为了无神,生机已经消散,“说了这么多,还不是要死。”
    “儿啊!”先前的老者拖着皮开肉绽的身子向死去的汉子爬来。
    宋宪又一**刺向老者,“你儿子都已经去了,你活着也没意思了吧!”
    斜地里突然一将飞出,挥**扫飞了宋宪刺向老者的长**,怒目圆瞪道:“一个老者你也下的去手!”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高顺大将军啊!怎么?又想要多管闲事?”宋宪讥讽着来将,也就是高顺。
    高顺横**挡在老者身前,意思已经非常明白了。
    宋宪气极,“高顺!你可知道温候怎么说的,这后方由我全权掌控,你不过是辅助我而已,现在我命令你杀了身后之人!”
    高顺长****地,“有本事你就在我面前杀了他,否则你转身离去!”
    宋宪笑了,是怒极而笑,对着高顺伸了个大拇指,“行!看温候等会怎么说。”
    “我高顺问心无愧,若温候要治我之罪,我必一力承当,如何?”
    其实这本来是个小事,但宋宪却觉得高顺在其他人面前和他抬杠,丢了他的面子,因此有些下不来台,如今高顺都已经这样说了,宋宪也没什么好说的,只等以后在吕布耳边添油加醋的说高顺坏话了。
    也正是因为高顺的性格不会屈意逢人,所以与其他将领的关系都不太好,自然吕布的耳朵里听的都是高顺的坏话了,这也是高顺为什么一直在吕布手下得不到重用的原因。
    吕布知道高顺有领兵的才能,因此也唯有战端开启的时候,高顺才能握有一**兵权,其他时候基本上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恰好这时只是在赶路,吕布便没让高顺握兵权,反而让很会说话的宋宪掌了兵权,至于高顺则随意的安排给了宋宪。
    “高将军宅心仁厚,宋某佩服!”宋宪怪模怪样的说了一句,立马转头离去,还是赶路要紧。
    宋宪一走,高顺立即转过身去,看向了正抚着死去汉子脸庞的老者,略带伤感道:“大爷,对不起!”
    “儿啊!你快醒醒啊!为父没有你该怎么活啊!”老者依旧沉浸在伤痛之中。
    “唉。”高顺叹息一声,突然眼神一凝,急急取出了一锭银子放在了老者的身前,“大爷,时间紧迫,我不能在这里逗留了,希望这锭银子能给您带来帮助。”
    高顺面色严肃的快步向前赶去,大喝道:“宋将军!敌袭!”
    老者泪水浑浊,视线模糊的看向了地上那锭银子,又看了看仍不肯闭上眼睛的儿子,伸手颤抖的捡起了地上的那锭银子,脸上突然露出了笑容,“儿啊,我来陪你了。”说罢,将银子一口吞了,卡死在喉咙之中,长眠于此了。
    “宋将军!快做好防御措施!”高顺急急大喝。
    宋宪先前就被高顺给气的不行,如今见到高顺这般着急的模样,心里一阵舒坦,反而不慌不忙的说道:“什么事大惊小怪的,这里是军中,不是菜市场,高将军莫不连这些规矩都忘了。”
    在军中行事要严肃,不能带有个人感情,因为这样会很容易影响到周围的士卒,这是军中大忌。
    “如今事态紧急,高某也顾不了这么多了,请宋将军见谅,还是快快做好防护措施吧!”高顺心急火燎的说道,因为就在刚才高顺已经感受到了杀气。
    这是高顺的能力之一,对于来者不善的军队,高顺总能在远隔二十里开外就能感觉到,这也是高顺所领的军队从来都没有被人突袭过的原因。
    见高顺表情不似作假,而且高顺这人虽然一直和自己过不去,但能力还是有的,宋宪也有些半信半疑,转头看向后面,一丝烟尘都没瞧见,根本就不像有追兵的样子。
    宋宪转念一想,便觉得这高顺是在作弄自己,立马寒声道:“高将军,军中无戏言,如若再开这种玩笑休怪宋某无情!”
    “宋将……”高顺还待再说,宋宪已经怒气冲冲的扭头离去了。
    “可恨!庸将啊!”高顺是有气有急,无奈再度追上宋宪,希望宋宪能听进去。
    此时的李涉正快马飞鞭,奇怪的是七千铁骑声音却不怎么大,烟尘也是少的可怜,原来是马蹄之上都裹了层厚厚的棉布,这样避免了过早的被敌军发现从而让敌军做好准备。
    可这样也有个弊病,那就是马匹受阻,很容易马前失蹄,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幸好都是西凉好马,这种事情还是很少发生的。
    前方突然出现了两句尸体,一个汉子,还有一个附在汉子身上的老者,李涉视线没有一丝停留,立即纵马而过,像这样的尸体李涉已经见过太多了,早就已经麻木,若每次见到都要感慨一番,那还活不活了。
    “报!”探子再度来报,“敌军就在前方五里远处!”
    “好!释放马蹄,全速前进!”李涉一声大喝,队伍中一阵琐碎之音响起,再度奔袭起来,此时马蹄阵阵,气势滔天,尘烟遍地,汹汹铁骑来袭。
    可现在的并州军队却依然没有做好准备,高顺还在致力于说服宋宪,宋宪一脸不耐烦,正要喝斥一番时却听见了震耳欲聋的马蹄之音,一时间有些发愣,错愕道:“这是怎么回事?”
    “宋将军!你快去通知张将军来支援,这里先由我来阻一阻!”高顺急道。  
                  

第两百七十三章 活捉
     铁骑奔袭,岂能容许他人多想,宋宪不再磨蹭,夺过一匹好马,急速向前通知张辽去了。
    后方本就只是些刀斧手,人数并不多,只有三千之数,高顺领兵严阵以待,静候李涉铁骑的到来。
    视线所及处,是一群西凉铁骑的装扮,高顺有些疑惑,西凉铁骑不应该是与并州军队一起的吗,怎么如今变的杀气腾腾的,高顺坚信自己的能力,提气大喝道:“我乃并州将领高顺,前方是哪位兄弟所率领?”
    李涉陡然间听到高顺名号,差**就从马上摔了下去,我靠!刚来就遇见了一个狠茬子。
    转头看了看身后的铁骑,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干过陷阵营,当触及到张绣自信的目光之时,李涉才知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怎么能在战前怀疑自己士兵的能力,应该是勇往直前,有我无敌!
    “请在百步开外停下,否则别怪高顺不客气了!”
    李涉一指高顺,“张绣!你能否战胜此人!”
    “哼,自当手到擒来!”张绣冷哼一声。
    “好!如有可能生擒此人,我有大用。”李涉说道。
    张绣胯下**猛然提速,冲在军队最前方,直朝高顺而去,“接我一**!”
    高顺如何敢接张绣这携马匹之威的一**,连忙闪身让过,顺势挥**刺向张绣后背,张绣长**一撩便已化解这招要害。
    而此时李涉所率领的铁骑也已冲杀而来,三千之数的刀斧手基本上毫无抵抗之力的被冲的四零八散的,等待着铁骑的屠杀。
    李涉心有疑惑,这就是传说中的陷阵营吗?怎么这么不堪一击。
    而见到这一幕的高顺已然心如死灰,这西凉铁骑的冲击力实在太强了,三千刀斧手根本就毫无抵抗之力,可恨自己所练的陷阵营不在这里,如若不然。怎容他们在此嚣张。
    吕布对高顺有猜忌,所以不会让高顺握有兵权,平时只让高顺做个练兵的将领,战时才会让高顺带些兵,先前吕布已经带了精锐部队去阻击曹操,而后又去保护董卓的安危了,根本就没想到还会有追兵来袭,所以留在这里的全是一些不堪入目的军队。
    转眼间三千刀斧手便已损失殆尽,而高顺也已岌岌可危,处境危险。心中对张绣骑马而战颇有不服。
    张绣**势凌绝,尽显一代**王的风范,尽管高顺也是玩**老手,但相比张绣还是有段距离,被张绣一**甩在胸前抽飞了出去,奔马向前一**抵住了高顺的咽喉,“你可是心有不甘?”
    “马战对步战,有何英雄可言,但高某既然技不如人。自然没有怨言,来吧!”高顺凛然不惧,依然铁骨铮铮,最后更是闭上眼睛慷慨赴死。
    张绣一笑。收起了长**,“那好,我就让你心服口服。”
    翻身下马,与高顺拉开了一段距离。笑道:“你我公平一战!”
    “好!”高顺眼中战意汹汹,悍然冲杀而上,把刚才的憋屈一股脑的全发泄了出来。
    此时高顺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就连张绣也要稍稍避其锋芒,短时间内两人竟也斗了个旗鼓相当。
    此时张辽正带着队伍在前行走,突然听到后方喊杀不断,心知出事了,果见宋宪奔来,大急道:“有追兵来袭,还请……”
    宋宪突然眼珠一转,把即将说出口的“将军速速增援”给憋了回去,脱口而出的却是“还请将军速速撤退!”
    “宋将军别慌,请慢慢说。”张辽虽心中紧迫,但表现依旧不怎慌张。
    “高将军是叛将啊!”宋宪一声大叫。
    “不可能!”张辽想也没想立马否定,高顺曾经和自己交过心,凭感觉高顺绝不可能是背主之人。
    张辽高顺两人都是统兵的人才,所不同的是张辽是帅才深受吕布的信任,而高顺是精锐之将却颇受排挤。
    “千真万确啊!我亲眼看见高顺那逆贼迎了十数万铁骑而来,如果不是我机灵跑得快,只怕已经魂归西天了”宋宪的表情仍如惊魂未定,使得张辽不得不信。
    张辽狠声道:“真想不到高顺是这种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多说无益,还是赶紧撤吧!”宋宪急道,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哼,叫你一直和我作对,这次我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张辽气的怒发冲冠,直欲杀向尘烟四起的后方,却也深知十数万铁骑的威猛,不敢触其锋芒,还是以大军为重,毕竟吕布手上的并州军队已经不多了,这是吕布在西凉阵营中能站住脚的根本,若自己手上的军队再完了,只怕吕布之后会举步维艰了。
    当机立下,张辽大喝一声,“撤!”
    扔下了数之不尽的老百姓,带兵朝前追前方的军队去了,希望后方这些铁骑能知难而退,否则必是鱼死网破。
    而这时的高顺又被张绣一**打断了小腿腿骨,剧痛使高顺不得不跌坐在地,面上汗珠不停滴落。
    张绣收势而立,“如何?这次公平吗?”
    高顺痛的直咬牙,“将军武艺惊人,高某输的不冤,希望将军能给高某一个痛快!”
    张绣摇摇头,“不,主公有令,让我留你一条性命,你有大用。”
    “呸!想让我高顺投降,门都没有!”高顺怒喝道:“我高顺生来就铮铮铁骨,不像某些人只会背主求荣。”
    李涉虽在**厮杀,但却一直注意着张绣这边,毕竟高顺一直是李涉稀罕的宝贝,若是有陷阵营在手,李涉何惧天下雄兵。
    早就在一旁听着二人的对话,见高顺的反应这么激烈,并且还在讥讽张绣,生怕张绣少年心性之下一**挑了高顺,急忙翻身下马,走进张绣身旁,“高将军所言有误,何为背主求荣,像董卓这种荒淫无道之人怎配做傲世雄主,我看高将军才是执迷不悟。”
    “嘿嘿……,难道阁下便是盖世雄主吗?”高顺不屑笑道。
    “高将军所言甚是,我李涉的确不是盖世雄主,但也绝对比三姓家奴强,你在我手下必然能得以重用。”这一刻李涉豪气万丈,将吕布都丝毫不放在眼里了,浑身龙气环绕,霸王之气尽显。
    高顺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眼睛花了,似乎与自己说话之人乃是上苍之子,不!不可能!高顺重聚心神,喝道:“好汉不侍二主,阁下不必多言!”
    李涉心里暗自焦急,高顺你怎么这么犟,吕布有什么好的啊,人家吕布都认了那么多爸爸,不说你学你家主公认爸爸,就再认个主公又何妨!无奈道:“我能听高将军不愿降我的理由吗?”
    “没有理由!”李涉还以为高顺会讲出什么撼动九天的信义真言,自己再决定慢慢击破,哪知高顺就这般干脆,真想一刀将这犟驴子给砍了。
    正当李涉不知该如何接下去的时候,探子来报,“报!敌军已经全速奔逃了,是否该乘胜追击?”
    “穷寇莫追。”李涉还没回答,不知在何处逛了一圈的郭嘉已经在多位森森铁甲的保护之下走了过来,“主公,我们这番只是将敌军打了个措手不及,若再追就进入了敌军的腹地,到时想出来就难了。”
    李涉对郭嘉言听计从,当即**头,“是否要现在离去?”
    “不急,静等一日,再行追击之事。”郭嘉自信道。
    “还要追?”这郭嘉一时要停,一时要追的,弄的李涉都迷糊了。
    郭嘉立刻附耳说于李涉,李涉不由眼神大亮,高兴的**了**头,大喜道:“妙!妙极啊!”
    突然身后的张绣一冲而上,一**挑开了高顺手中的长**,接着又大力捏住了高顺的脸颊,使得高顺大大的张着嘴巴,张绣手上青筋浮现,高顺的嘴角都浮现出了血迹,由此可知张绣用力之大。
    李涉大急,“张绣,千万别伤他的性命!”
    “主公!他想自杀!”张绣大声喝道。
    “什么!”李涉原本还以为高顺是想刺杀自己结果被张绣发现给挑了长**,现在看来高顺原来是想自杀。
    张绣急急道:“主公你快**想个办法,他要咬舌自尽啊!”
    总不能一直让张绣捏着高顺的嘴巴吧,李涉有些慌了,难道自己真的与高顺无缘吗?不行,自己绝不允许陷阵营这么强悍的军队消失,可怎么才能制止高顺咬舌自尽呢?
    李涉想了很多办法,其中就有岛国的一个办法,将一个小球放在高顺的口中,然后用一条细线串连系在高顺的脑后,李涉立即摇了摇头,太邪恶了。
    在嘴中塞两双臭袜子……
    李涉脑中闪过了无数想法,都被李涉一一否决,最后干脆将心一横,怒道:“给我把他的牙给砸了!”
    “主公,这?”张绣反而有些下不去手了,你让杀张绣肯定下的去手,可这种辱没别人的事张绣有些做不出来。
    高顺的反应也很激烈,由于嘴巴大张着,只能含糊的发出几个字符,似乎在说士可杀不可辱之类的。
    “妈的!我自己来!”李涉面露凶色的冲向了正急剧挣扎的高顺,就是一拳头朝高顺大张的嘴巴而去。
    “啊!”凭空生起了一丝惨叫。  
                  

第两百七十三章 神鬼
     p:快过春节了,事情比较多,更新有些不稳定
    李涉闪电般收回了拳头,看着拳头上的伤痕疼的龇牙咧嘴,反观高顺却脸色无常,牙齿一颗没掉。
    妈的!老子就不信了!李涉心中狂吼一声,浑身一阵,一股强猛之气生起,再次一拳砸下。
    依旧没有效果,牙齿整整齐齐排列其上,唯一的区别就是李涉的拳头之上又多了几分伤痕。
    “再来!”李涉狠心一起,不管不顾,拳头如雨**般落下。
    “主公,你就算将拳头砸烂了也没有用的,只要他劲气不灭,主公您就砸不掉他的牙齿。”张绣看不下去了。
    武力值九十以上的人皆有劲气护体,只要劲气不消,寻常刀剑难伤,但要将身体护周全消耗会十分之大,所以说平常之时都只护住身体要害部位,只有在危机之时,凭着**的经验,先敌人一步护住即将被砍中的地方。
    上次华雄被李涉砍伤就是这个原因,本来以为李涉只是个跳梁小丑,哪知李涉突然发力,一刀就砍进了肩骨,杀了华雄一个措手不及。
    李涉不依不饶,高顺的嘴角处已经遍布血迹了,这不是高顺的,而是李涉的,“你父母给了你生命就是让你这么糟蹋的吗,你要咬舌自尽,爷爷我偏不允许!”
    高顺由内而外,从心到体,深深的感受到了一种屈辱,为将者尊严比天高,李涉这番行为彻底的激怒了高顺,眼中怒火汹涌,似要将李涉给生吞活剥。
    李涉视而不见,拳头继续不停砸下。
    终于,李涉感觉到了砸到肉的感觉,又是一拳。高顺的牙齿齐齐掉落,李涉大喜,张绣这才放下了高顺的嘴角。
    “这下你可满意了。”高顺吐出一口碎牙,目光阴冷的看着李涉寒声说道。
    “很好,你想杀我就代表你还有未了的心愿,所以你不能死。”李涉说道,“押下去,交给于禁看管,千万不能让他跑了,更不可以让他给死了。”
    高顺这事确实有些麻烦。要杀舍不得,可要是放了,李涉是绝对不会答应的,总之,先看管起来,要么效忠于我,要么一辈子做个囚犯。
    就凭李涉自己的能力想砸掉高顺的牙,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可为何高顺的牙还是被砸掉了。因为高顺感觉到了刻骨铭心的耻辱,一个蝼蚁在不依不饶的砸自己的牙,可自己却不能防抗,最后干脆收回劲气。被李涉给砸掉了,省的一直砸。
    一声闷哼传来,高顺的琵琶骨已然被贯穿,阻碍了劲气的畅流。高顺已与平凡人无异,一身绝**战力再也施展不出。
    战甲销毁,衣衫上鲜血浸染。高顺也只是已闷哼两声作为回应,冷冷的看着李涉说道:“你让我有了想活下去的理由!”
    “随时恭候你来杀我。”李涉包扎起自己拳头上的伤口,不再理会高顺,转身走向了那群解救下来的百姓们,难题又来了,该怎么安置他们啊!
    “主公,这几人是这些百姓里的代表。”郭嘉领着三人来到了李涉的面前。
    三人一见李涉,立马跪拜,“多谢大人解救我们于水火之中啊!”
    “三位老人家快快请起,这种大礼在下受之有愧啊!”李涉连忙将三人扶了起来。
    “大人为何不将那恶将给杀了,留着干嘛?”有一人指着正要离去的高顺问道。
    高顺一愣,随即自嘲的笑了笑:我高顺自问没做过一件对不起百姓的事,怎么反倒成恶将了,呵呵,有趣。
    转头离去的高顺似乎听到了李涉为他开解的声音,“他啊,他本性不坏,只是跟错了主公而已,我留他一条性命希望他能弃暗投明……”
    “哼!装模作样。”高顺不屑的冷哼一声,立马便被士卒给押走了,由后方的于禁来看管。
    接下来的情况大大出乎李涉的意料,原来这些百姓手中全都自己备有干粮,这就解决了最重要的问题。
    之后李涉又与这三位代表做了一番交谈,知晓李涉的领地在荆襄后,这三位代表已经放弃了跟随李涉的想法,路途遥远,只怕还没走到他们这些老弱之辈就已经死了一半了。
    洛阳城周边民居虽说已被尽数焚烧,但至少还有个轮廓在,重建起来也方便,要不然这十数万的人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安置。
    主意拿定,李涉便领着铁骑护送这些百姓们回洛阳了,百姓们全都暗暗称奇,以前这些西凉铁骑只会祸害人,这位将军来了之后立马变成了百姓们的保护神,这位将军一定有很大的本领。
    铁骑奔袭容易,可带着这些百姓们就有些苦难了,一直走了将近六天时间,才到达了已经沦为一片废墟的洛阳城。
    “多谢大人护送,此后的事情就不用劳烦大人了。”一位代表说道。
    “重建家园还有许多困难,真的不用我留下吗?”
    “大人你们乃英猛之士,应当虎啸沙场,像这种小事自然交给小民们了。”
    李涉也不再强求,于三位代表又寒暄了一番,看着连绵不绝的百姓们大声喝道:“乡亲们!有缘再见啊!”
    “大人慢走!”十数万人齐齐跪拜,声音响彻天地,场面何其壮观。
    不说李涉有被震撼到,在场的人哪个没有被震撼到,特别是在军队后方被看押住的高顺,兀自睁着大大的双眼,自语道:“我高顺一直为百姓们做事,有时甚至连谢谢都得不到一句,他做了什么,为何能得此大礼!”
    正为自己主公暗自自豪的于禁转过头来笑道:“这才是大义,你那些不过是小恩小惠罢了,或许能有少数人记得,但不久之后就会忘了,而这种大义才能永远流传,甚至会传到后世。”
    “大义所向,天下雄主也。”高顺失神的嘀咕一声,便不再言语了。
    “高兄弟你是条汉子,也难怪主公这么看好你,不如……”于禁从没忘记过李涉交给他的任务,有事没事就在高顺耳旁提两句。
    “不必多言!”与以前一样,话还没说完便被高顺给打断了。
    于禁不可置否的笑笑,坐在高顺的身旁道:“我这主公就是有个爱才的毛病……”于禁又像唐僧一样连绵不断的唠叨起来,用李涉的话说这叫精神催眠法,一个人若是总听到听一个人的好处,自然也就不会心生恶意,或许会倒地而拜也不是不可能。
    另一边的李涉自然是做足了一番样子,然后在百姓们崇敬的目光中渐行离去了。
    “不如我们为大人建做庙吧,这样也能记住大人的恩情。”有位代表提议道。
    另两位代表纷纷**头,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事不宜迟,自己的家园都还没重建,首先就忙着为李涉建庙去了。
    李涉心情大好,准备返回联盟大营,若是那里没人之后,李涉就打算回荆襄了,如今乱世已起,李涉也该伸出獠牙,向周边蚕食了。
    “叮!天下奇闻!玩家我是小鱼儿闯入了汉室皇陵,获得了沉睡的鬼将樊哙认可,由于我是小鱼儿是第一个进入秘境的玩家,特奖励其手下战将樊哙无条件恢复生前能力,特此公告天下。”
    “切,多大**事,这也要全系统通告一遍。”李涉面上不屑的说道,心中却颇有些吃味,想不到又是这个我是小鱼儿。妈的,以前就和我作对,想不到他在乱世中还混得风生水起,找机会一定要干掉他。
    居然还有鬼将一说,又想起以前在梦中与芸娘一起走地狱的经历,再加上一些神神秘秘的事,李涉总觉得这个世界很不寻常,看向自己身旁的郭嘉问道:“奉孝相信鬼神之说吗?”
    “当然,天地分阴阳,世间有鬼神,鬼神之说绝不是编出来的故事而已,而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李涉又问:“那奉孝可有见过?”
    “曾有幸见过一次,当时是深夜时分,我喝了一**小酒,跌跌撞撞的走在路上,这时突然走出了一位满面桃花的女子,问我要不要快活。”
    想不到郭嘉居然还见过鬼,李涉立马起了好奇心,“你不会答应了吧?”
    郭嘉鄙夷的看了李涉一眼,“你以为我风流才子的名号是浪得虚名吗?当时我就和她大战了三百回合,直杀的她丢盔弃甲。”
    “什么!人和鬼还能……”李涉一**不信。
    鬼有如何,与人有甚两样,他们甚至连人都不如,人有三魂兼七魄,再加上一具完美的肉身,而鬼却只有魂魄,说起来他们还比不过人。
    “呃,我听说与鬼那个的都会被鬼吸了阳气,奉孝你原先身体那么虚弱,不会就是当时留下的病根吧。”
    “怎么可能!当时我劲气内收,直杀的那女鬼阴气外泄眼看就要魂飞魄散,直到那女鬼求饶我才放过了她。”郭嘉有些感叹道:“说起来她也是个可怜之人,以前本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可惜丫鬟与丈夫私通,最后还被丈夫和丫鬟所害,因此一直逗留在天地间不愿去转世投胎。”
    李涉暗下决定,回到荆襄后一定要把瘸道士给供起来,这个世界太疯狂,有瘸道士在李涉心里也安稳一些。  
                  

第两百七十四章 袁绍行动
     “按你的意思所说,这鬼并不可怕?”李涉半信半疑的问道,毕竟现实中那些惊魂鬼片还是记忆犹新的。
    “有何可怕的,男的杀了,女的奸……咳咳,也杀了。”
    或许对普通人来说那些游魂非常可怕,其实只要了解鬼的本质后一**也不会觉得好怕,总听说有什么闹鬼的事,那些个鬼都是厉鬼,是极个别的,不过也厉害不到哪里去,遇见郭嘉他们这些领悟了“元气”的人照样不堪一击。
    相对来说鬼还是比不过人的,当然也有经过修炼,重塑肉身的,樊哙便是其中之一,并且还幸运的获得了系统的奖励,直接为他塑了肉身。
    人死后化为鬼魂,有两个途径,第一便是转世投胎,这是普遍的选择;第二则是选择重塑肉身的,通常都是那些不愿忘记前世之人,他们不仅要躲过鬼差的追铺,而且路途十分危险,再死之后便是魂飞魄散,消散于天地之间了。
    郭嘉的自信传染给了李涉,“以前总觉得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十分可怕,现在听奉孝你这么一说,好像觉得不怎么可怕了。”
    “主公,我跟你说啊,那鬼的滋味……”
    呃,跟这种凶残的人在一起真的好吗?李涉颇有些无奈。
    两人一路上不停的聊天调侃,让李涉受益匪浅,以前觉得很神奇的东西,经过郭嘉的口中说出来之后,立马变的稀松平常。
    这次李涉回联盟阵营,可以说放弃了一个绝美的机会,按郭嘉所说就应该趁其不备,打董卓一个措手不及,不需要怎么重创董卓,只需要将董卓从皇陵里盗出来的宝贝都抢在自己手里就行了。
    不过为了这群百姓,李涉已经将这机会放弃了。为此郭嘉还一直感叹李涉太傻了,李涉却不以为意,唐太宗曾经有一句话,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些百姓就是水,而他李涉想做那个舟,所以必须这么做。
    由于没有了百姓们的牵绊,铁骑的行军速度很快,一日之间便到了联盟们原先驻扎的地方,早已是空无一物。人马皆去。
    “赶了一天的路,就算人不累马匹也该乏了,就在这里休息一晚吧。”李涉开口说道,当即拿出食物命令士卒们生火做饭,自己却下马朝后方走去了。
    高顺正无神的发着呆,没有牙的嘴巴瘪瘪的,使得原本一张刚毅的脸显得十分难看,被洞穿的琵琶骨处早已凝结成了一块,双手也被粗麻绳所捆绑。就这样无神的坐在地上。
    而于禁呢,此时正坐在高顺的身前,滔滔不绝的说道:“我说兄弟你何苦呢,还是降了吧。我于禁拿生命发誓你以后绝不后悔……”
    “文则,聊天呢?”李涉大笑道。
    于禁连忙起身,“主公你来看他吗?”
    李涉见高顺面露厌恶之色的别过头去,也不打算做什么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我来看看夫人,至于他吗,先由你聊着。等他什么时候想和我聊了我再来。”
    于禁苦笑不已,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先是做一个妇道人家的保镖,现在又多了一个狱卒与说客的身份,于禁很想吼叫一句,我要领兵啊!
    撩开车帘,邹氏正蛾眉紧锁的坐在车中,李涉关切道:“身体还没好**吗?”
    “都怪奴婢,身子骨太差,耽误了大人行军的速度。”邹氏责备道。
    李涉道:“别说这种傻话了,等一下就有热粥喝了,现在条件有限,等到了荆襄我再将你好好安置下来。”
    邹氏拥进李涉的怀中,痴心一片,“只要能跟着大人,就算天天喝清粥奴婢也愿意。”
    唉,我李涉何德何能啊!李涉心中感慨着,不自觉抱紧了怀中的邹氏。
    “车里闷,不如我扶你去外面走走吧。”李涉提议道。
    “多谢大人。”邹氏说罢从怀中取出了一块紫砂布蒙在了脸上,毕竟邹氏天香国色,就这样恣意游走于军中影响不好,因此邹氏便带了个面纱,这样就会好许多。
    高顺眼睛虽没看李涉,却一直都在注意着李涉,这时见到李涉居然牵了个女子从马车而下,立即冷哼道:“我还以为马车中是什么尊贵人物,原来只是个用来享乐的女子,将军可真是行军享乐两不误啊!”
    “我们去那边。”李涉不愿搭理高顺,看都不看高顺一眼,扶着邹氏往另一边去了,反而邹氏好奇的回头看着这个被穿了琵琶骨的汉子,“大人是想招降他吗?”
    “是啊,高顺能训练出陷阵营,陷阵营士卒勇猛精进,步战无敌,可惜这高顺完全是个死脑筋,愚忠之人。”李涉颇有些无奈,只能等回到荆襄后再慢慢想办法,若实在不行的话,李涉都已经想到了最烂的办法,派一个人装成囚犯与高顺关押在一起,看能不能讨要一**练兵的才能。
    邹氏****头,在李涉的陪同下晃悠了一圈,又回到了马车这里,已有士卒端了两碗热粥过来,一碗递向了邹氏,李涉连忙接过,还有一碗递给了高顺,由于禁接过。
    李涉笑道:“粥来了,快趁热喝一**吧。”
    邹氏轻轻揭起面纱,张开樱唇喝了一口,立马皱眉道:“怎么有股苦药味啊?”
    “我见你身子虚,想找些药物给你补补,可我又不懂,恰好军中有位老兵懂得一些,这是他采来的药物,听说是补血的,多喝一**吧。”李涉温柔说道。
    邹氏很受感动,“大人你对奴婢真好。”
    “呵呵,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啊。”李涉笑道。
    “他!”两人的对话声不大,但于禁和高顺还是可以听得清清楚楚的,此时邹氏的声音突然高了一个分贝,说不引人注目都是假的,只见邹氏手臂所指处正是高顺,这下可将高顺给弄糊涂(.2.)了,心中怒气突生,你见过对别人好会打掉别人牙,会穿别人琵琶骨的吗?
    可他高顺堂堂男子汉,总不能和一女流之辈争论吧,干脆低着头生闷气。
    “他那碗粥是不是和我的一样,都放了药物。”邹氏又道。
    高顺下意识的看向了于禁手中的那碗粥,果然与寻常色泽不同,可能真的是放了药物。
    “高兄弟你看我家主公的一片苦心,你就喝**吧。”于禁欲哭无泪,如今又多了一个奶妈的身份,惨啊!
    闻着热粥的清香,已经几天没进食的高顺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仍倔强道:“不,我绝不会喝。”
    李涉也有些站不住了,这要是绝食而死那还得了,正想上前劝诫一番,邹氏却率先开口了,“他不喝我喝,免得浪费了大人的一片心意。”说着直接走到高顺身边坐下,夺过了于禁手上的热粥,砸吧砸吧的喝了起来,故意将声音弄的很大。
    高顺耳旁如若魔音穿耳,口中不断分泌出口水,十分渴望自己也能喝一口,突然这时内心中有一声音响起,“将军,想喝吗?”
    这声音像是能勾起人心中最迫切的,将他完美的爆发出来,高顺在心中不由自主的答道:“想,我想喝一碗热气腾腾的清粥。”
    李涉不可思议的睁大了双眼,因为李涉发现高顺居然张开了嘴巴,喝下了一口邹氏递过去的清粥。
    嗯?感觉到口中有物,高顺立即清醒(.2.)了过来,立即吐掉了口中的清粥,下意识的与邹氏离开了一**距离,“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只是让将军把自己心中的想法释放出来而已,将军竟然想喝粥,为何又不喝呢?”邹氏不解道。
    释放别人心中的,这是邹氏的能力,也是唯一的能力,要不然李涉怎么可能整整五日都和邹氏黏在一起,邹氏千娇百媚的窝在李涉怀中,李涉不动歪心思都不可能,再加上邹氏这能力一发动,立马就成那一回事了。
    而这时高顺最想的的确是喝一碗清粥,不过高顺意志力非常坚强,立马就反应了过来,“你一妇道人家懂什么,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这碗粥我是绝不能喝的。”
    “不错,小女纸的确粗鄙不堪,不知什么是大丈夫,可惜将军若是化了鬼魂,又如何有这大丈夫之说。”
    高顺无言以对,“我不与你这女流之辈争论。”
    邹氏也有些烦了,这什么人啊!正在这时张绣来了,“主公,刚才又发现了溃兵。”
    “哦,可是有发现曹操行踪?”李涉眼神一亮,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如今曹操手下应该只有夏侯兄弟,曹家兄弟几人,想挡住张绣率领的七千铁骑简直是痴人说梦。
    “不,是韩馥军中的溃军。”张绣立马浇熄了李涉刚升腾起来的火焰。
    “韩馥,是联盟遭到袭击了吗?”李涉疑惑不已,韩馥怎么可能会受到袭击,现在应该已经安然无恙的返回了冀州才是。
    张绣说道:“据溃兵所说,是袁绍所为,袁绍身为盟主,韩馥自然毫无戒心,一同返军的途中,袁绍突下杀手,打了韩馥一个措手不及,以致全军覆没,只余一些零散的部队跑了出来。”
    “怎么这么快?”李涉一惊,这不科学啊,不是应该返回冀州之后,两人才闹起来的吗,怎么在路上就干起来了,而且袁绍已然大获全胜,韩馥基本上已经是死了,也就是说冀州已经落入了袁绍的手中,可能是玩家们的出现让这世界多了很多变故,袁绍已经按捺不住了。  
                  

第两百七十五章 王府变故
     这一切已经不可能再按照原先的轨迹来了,变故太多,李涉也不敢再在这地方逗留下去,得赶紧回去与王睿商议一番,看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转头交代了于禁一声,便与张绣一同离去,去询问溃兵们具体的情况了。
    李涉一走,邹氏立马将口中的药粥给吐了出来,吐着舌头道:“真苦啊!”
    “良药苦口,这也是主公的一片心意,夫人还是喝一**的好。”于禁劝诫道。
    邹氏****头,“我不能辜负了大人的心意,我要全部喝完。”强忍着苦味喝了起来,紧皱的蛾眉冲来没有松开过。
    “难为你刚才装的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了。”高顺耻笑道:“也对,像你这种女子也只有这样才能攀个好归宿。”
    邹氏一**不生气,自顾自说道:“我装又怎么了,大人整日车马劳顿的,我相信大人是不愿拖着疲惫的身子还要见到一个无理取闹的人,我这是顺从,也只有这样才能报答大人。”
    “报答?军妓能报答什么?或者说已经成为了禁脔?”高顺轻蔑的说道。
    “你!”邹氏怒极,还是于禁上前说道:“高兄弟你误会了,……”随后将邹氏的大致经历讲了一遍。
    回想伤心往事,邹氏不由得面挂清泪,嘤嘤哭了起来。
    高顺深知自己刚才说的话太过了一些,见邹氏哭泣,不免有些慌神,自己也不会安慰别人,只得冷冷说了一句,“你别哭了。”
    邹氏反而哭的更大声了,高顺慌了,“我的姑奶奶,你到底要怎样才不哭?”
    “喝了它。”邹氏指向放在一旁的药粥。另一只手仍不停的擦拭着泪水。
    高顺实在是受不了女子的哭声,无奈道:“行,只要你不哭了,我立马就喝了这碗粥。”
    “这可是你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可不能不喝。”邹氏立马脸色一变,若不是脸上还有泪痕,谁能知道她刚刚还在嚎啕大哭。
    高顺错愕道:“你这脸也变的太快了吧。”
    “我不管,你身为将军。说了喝就一定要喝。”邹氏用眼神示意于禁,于禁会意,端起药粥递向了高顺。
    高顺说到做到,双手被缚,只得张开那张已没有牙齿的嘴巴,可能是饿狠了,也不管烫不烫,直接一口喝了个精光。
    “真好,任务完成了。”邹氏笑盈盈的说着。自己则端着自己的那碗药粥,边喝边往马车里去了。
    高顺长舒了一口气,仰头叹息道:“我高顺可以面对千军万马而面不改色,却独独不愿意面对手无寸铁的女人。唉,难啊!”
    “高兄弟不必介怀,自古英雄就难过美人关,说起来女人这东西也真厉害。就算你是钢铁她们都能将你融化了,想我于禁当年也在女人手上栽过一会……”于禁又开始滔滔不绝起来,李涉在这里一定会想不到于禁居然是个彻彻底底的闷骚男。平时一声不吭的,一讲起话来,多入江海。
    高顺感觉头皮发炸,立马道:“打住,我与你不一样,你是被女人骗,我是不愿意招惹女人。”
    “本质都是一样的……”于禁又开始了,可怜的高顺双手被缚,又不能捂住耳朵,只得听于禁那连绵不绝的经历,完全处于崩溃的状态了,若是现在有牙齿,高顺敢肯定自己绝对已经咬断了舌头。
    从溃兵口中得知,袁绍是在平原郡下的手,一路上不时笑语相伴,可谁知说动手就动手,打了韩馥一个措手不及,还没反应过来大势便已失去,因此一败涂地,韩馥注定成为了一个悲剧的人物。
    李涉颇有些感叹,这乱世之中什么盟友、朋友的完全不能相信啊,前一秒还是并肩作战的盟友,可下一秒立马刀剑相向,这就是乱世,我那些朋友也会这样对我吗?
    秦明?丁涛?辰武?肖禹?……
    今晚的李涉注定是睡不安稳了,心中一时间杂念丛生,有些心烦意乱,罢了,让邹娘给我去捏下肩膀。
    不知为何,李涉只要与邹氏在一起时,不管什么烦心事都会在那个时候烟消云散,所以现在的李涉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只要是心烦意乱之时就跑去找邹氏。
    李涉很快就回来了,见到高顺身旁的空碗,心中一喜,对于禁笑道:“真有你的!”
    于禁惭愧的说道:“这是夫人做的,我可没有这个能力。”
    “哦?”李涉很讶异,提步向马车走去,撩开窗帘,邹氏正在里面发呆,踏步而上,“邹娘,很无聊吗?”
    邹氏见到李涉,立马喜笑颜开,急急的拥进李涉的怀里,“讨厌,你又不来陪奴婢,奴婢自然无聊了。”
    “你也知道,这里是军中,我身为主将自然不能只顾温柔缠绵,这样下面会议论的。”李涉自然也想和邹氏待在一起,可在军中一直和一个女子在一起,影响终究不行。
    邹氏轻捶李涉胸膛,娇嗔不已,“奴婢当然知道了,难道奴婢抱怨一下都不行吗?”
    “哈哈哈……,当然可以了。”
    闭上美眸的邹氏显的十分恬静怡美,红唇轻吐,“躺在大人的怀里真舒服,真想一直躺下去。”
    “你身子骨差,我身上的铁甲凉,还是别趴在我怀里了。”李涉关心道。
    “不,奴婢就喜欢大人身上的铁甲气息。”邹氏倔强道,以前在邹氏的幻想中有个英雄的轮廓,而现在李涉就是邹氏的英雄,可以说邹氏现在对李涉已经到了一种迷恋的地步,就像脑残粉面对自己的偶像一样。
    这种事情就是这么奇特,李涉只是在邹氏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了,不止给了邹氏安慰,还夺了邹氏的一切,就是这样,邹氏整颗心都已经挂在李涉的身上了。
    “可是我还想让你捏捏肩膀呢。”李涉乐得用委屈的口吻说出。
    邹氏立马睁开了眼睛,笑道:“大人早**说啊,为大人消除疲劳是奴婢的份内之事。”说罢连忙为李涉取下了战甲,不轻不重的为李涉捏了起来,还让李涉躺在自己丰腴的大腿之上,慢慢的轻捶着李涉的后背。
    李涉舒服的眼睛都咪成了一条线,“听文则高顺那碗粥是你让他喝的?”
    “他是大人要收服的战将,若是绝食而死了大人一定会非常失落,所以奴婢就想了个小办法。”邹氏笑道。
    “你真厉害,于禁可是为高顺不进食这件事抱怨我好久了。”
    邹氏道:“奴婢就算在厉害也比不过大人啊!”说话之时双手不停在李涉的后背上游走,似轻抚,似挑逗,再加上这一语双关的话,李涉已经有些蠢蠢欲动了,暗道:我一定要把持住。
    现在环境不行,李涉根本就不敢闹出什么事,只得苦苦支撑。
    邹氏又道:“奴婢有办法让他效忠大人哟。”
    “真的?”李涉有些不信。
    邹氏附身在李涉耳边轻吐香气,“不过大人要给奴婢什么奖励呢?”
    李涉浑身一个激灵,连忙起身撩开车帘看向窗外,不远处全是戒备森严的士卒,都是于禁安排下去的,见到人这么多之后,李涉心中的火立马息了,说道:“以后你想要什么奖励我都给你,现在我还有事。”
    说罢落荒而逃,在大庭广众之下,李涉还真有些放不下脸面,虽然以前也与花公子来过一次,可那是李涉完全没意识,要不然李涉是肯定不会这么做的。
    之后的事情就比较简单了,无非就是赶路与休息的替换之中,转眼就过了一月时间。
    今日江陵县县城前突然尘烟四起,惹得原本都快打瞌睡的守城士卒立马提高了十二分的精神,连忙向上级报告去了。
    马匹上的李涉看见近在咫尺的江陵县城心中颇有些激动,心想:总算是归家了,先去看望一下哥哥,免得说我这小舅子一直不去看他。
    转头对身后说道:“我们这些士卒不能进城,就由张绣你领着他们在此等候下来,我明日便带你们回领地。”
    “主公请放心,这里有我张绣!”
    “好,奉孝你陪我进去。”李涉自己也是艺高人胆大,连护卫也不带了,就这样带着郭嘉进城了,郭嘉还不是嘀咕着,“听说荆襄不止才俊多,女子也是美如画,有机会多试试,嘿嘿。”
    对郭嘉这种表现李涉已经见怪不怪了,曾经李涉也劝过郭嘉,让他收敛一**,可郭嘉却满不在乎,嚷嚷道:“男人真性情,又何须隐藏。”李涉也就再也没劝诫过了。
    路上李涉先带郭嘉进入了闹市,随意采购了一些胭脂水粉,准备送给卞娘她们,接着轻车熟路的朝王府走去了。
    嗯?只见府门紧闭,李涉有些意外,出什么事了?满腹疑惑的又向康府而去,才让下人通知了一声,康落便连忙迎了出来,焦急说道:“侯爷您可算回来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怎么王府大门紧闭,我哥去哪里了?”李涉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王睿身为荆州刺史,就算要外出办事,府中也应该有下人打理才对,可如今大门紧闭显得很不同寻常。  
                  

第两百七十六章 拉拢
     李涉表情焦急,而康落却似乎有些欲言又止,李涉更加急了,“康县令,你快说啊!”
    “我说出来之后,希望侯爷能冷静一些。”康落担心的说道。
    李涉联想到历史上王睿的下场,心中似乎明白了一些,李涉有多希望不是这样,“你说,我听着。”
    “王刺史已经魂归西天了。”
    咯噔一声,李涉的心中犹如被狠狠捶了一拳,有**堵的慌,“这怎么可能,我哥他身为荆州刺史,谁敢动他!”
    康落道:“确实没人敢动王刺史,可动王刺史的是一只猛虎,江东猛虎啊!”
    难怪,难怪孙坚见到自己第一面之时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语,自己早该想到的啊,李涉笑了起来,“我怎么这么笨啊,早就该想到的,早就该想到……呵呵呵……”
    李涉好似疯了一般,不停喃喃自语,笑道最后眼角居然留下了泪水。
    “侯爷?”康落担心的喊了一声。
    李涉听不见,康落准备再喊一声时,已被郭嘉所阻止。
    原先对于王睿的影响不过是一个比较厉害的p而已,可随着慢慢的了解,李涉发现王睿这个人很不错,为人谦逊识大体,特别是李涉娶了芸娘之后,王睿对李涉更是关心,每次李涉有什么困难找上门,王睿总会想办法解决。
    这是一份亲情,一份难言的亲情,李涉是家里的独生子,自从遇见王睿后,才知什么是哥哥的温暖,这是王睿给他的,可如今王睿已经离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啊!”李涉悲吼道,“为什么还是没逃过历史轨迹啊!”
    正如历史上一样。这是诸侯讨董之时,孙坚身为长沙太守决定响应号召,恰好路过江陵县,便请求王睿也一起出兵相助联盟。
    王睿自然愿意,不过王睿这时有了想法,武陵太守曹寅一直欺压乡民,无恶不作,王睿几次上报朝廷都始终渺无音讯,没有办法的王睿便想借孙坚之手杀了曹寅,称只要孙坚杀了曹寅便出兵相合。
    哪知曹寅恶人先告状。早已派人向孙坚打过了招呼,顺便捏造了一份王睿的罪名,说王睿是董卓的人,不止不会出兵,反而还会杀害长沙士卒,阻止孙坚北上。
    孙坚那会不知道这些伎俩,揣着明白装糊涂(.2.)的**了**头,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除了董卓的爪牙。
    心中自然是另一番算计,王睿身为荆州刺史一死。荆襄必然大乱,孙坚自己也能分得一杯羹,可以毫无顾虑的蚕食周边的势力。
    “我李涉对天发誓!”李涉仰天怒吼,“孙坚!我必杀你!”
    康落急忙说道:“侯爷千万别冲动啊!那孙坚不止战力强大。就连势力也是根深蒂固,新任荆州牧也颇为忌惮孙坚的势力,有意与侯爷联合出手,不知侯爷意下如何。”
    李涉本以为康落是出于对王睿的恩情。此番言语一说出口,李涉才知康落原来也是带着心思来的,立马与康落保持了一段距离。一丝对康落的感激也随之消失不见,“康大人,有话就明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说起正事来,康落面上的悲情也消失无踪,一副办公事的样子,果然是官场中人,哪里来的半分感情,康落这才说起了自己的目的,“新任州牧刘表刘大人深深忌惮孙坚的势力,奈何手中兵丁稀少,虽有蔡氏家族鼎力相助,可惜终究比不过孙坚手下的良臣猛将,刘大人知侯爷手中能人众多,兵甲精良,所以愿与侯爷联合,一起灭了孙坚,这样既能消除刘大人的心腹大患,也为侯爷您报了仇,此一举两得之事,不知侯爷可愿答应?”
    李涉冷笑道:“想不到康大人这么快就投入到刘表的麾下了。”
    “还请侯爷谅解,官场如**,若我不这样的话,只怕我这位置就坐不住了。”康落无奈道。
    “刘表可对你许了什么好处?”
    康落如实道:“刘大人说了,只要我这件事办成之后,便让我做南郡太守。”
    “哼,这刘表的心机果然深沉,想借我之手灭了孙坚,然后再慢慢消灭我吗?”李涉冷哼一声,世人皆说刘表昏庸无能,可你见过昏庸无能之人仅凭单人独骑一书童就平定荆襄的吗?
    所以说刘表绝不是无能之人,相反也是一枭雄之辈,这**从刘表的政绩就可看出来。
    历史上刘表在世之时,荆襄带甲十万,百姓富裕,身为江东猛虎的孙坚也不得不屈居于江东之地,孙坚最后更是死在刘表座下之将,江夏太守黄祖的手中,直压得江东猛虎抬不起头,只得偏居一隅。
    荆州之乱,也都是发生在刘表死后,只能说子孙无能,没有刘表的能力,荆州自然成为了人人都想瓜分的大蛋糕。
    与刘表一生经历最像的便是刘表的宗族兄弟刘焉,可以说刘焉比刘表更出色。
    刘焉此人有称帝的野心,早就预料到天下会大乱,又听说川蜀望野有龙气,立马上奏设置州牧一职,而刘焉自己自然成为了益州牧,龙盘川蜀,虎视中原,更是派出心腹大将张鲁把守汉中,自己则造龙车、龙袍、龙椅之类,俨然已将自己当做了皇帝。
    刘焉在世之时,益州无人敢犯,奈何气数不佳,大病一场后便魂归西天,位置便交给了自己的儿子刘璋。
    刘璋比刘表的儿子也不遑多让,首先就弄死了张鲁的父母兄弟,使得张鲁与刘璋反目成仇,接着大诵享乐之道,自然也就有了刘备出手的事了。
    康落连忙为刘表说起了好话,“侯爷想多了,刘大人怎么会做这种落井下石的事呢?”
    “刘表做这种事还少吗?”不等康落说话,咬牙道:“不过我还是愿意答应刘表,我必要亲手杀了孙坚!”
    李涉立马转头带着郭嘉离去,如今王睿已死,李涉也没有留下的理由了,也不知芸娘该有多伤心,我得赶紧回去看看。
    康落在后高喊道:“还请侯爷在家等候我的消息。”
    “越快越好!”李涉头也不回,直接出了城,张绣等人还在安排士卒们安营扎寨,却见李涉已经带着郭嘉出来了,而且面色十分难看,上前问道:“主公,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李涉面色阴沉,看着张绣说道:“过段时间便会有一场硬仗,你做好准备。”
    张绣立即持**拱手道:“主公号角声处,便是张绣长**所指之处。”
    “好!吩咐下去,让弟兄们别再折腾了,准备随我一同返回领地,为这场硬仗做准备。”李涉当即上马命令道。
    张绣不知李涉为何突然这样,但李涉有命,张绣自然要遵从,暗忖道:见主公这番行为,看来真的是要来场硬仗了,希望这场仗够硬,我的长**已经忍不住兴奋了。
    手中长**不时发出颤颤的嗡鸣之音,张绣本人更是战意熊熊。
    路上,李涉想了很多,自己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到底是为了什么,以前说是为了征服曾经侵略过华夏的蛮夷之国,可现在想想也觉得好笑,当时的自己太过天真了,连自己的亲人都保护不了,何谈征服他国。
    现在李涉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自己所爱的人不要再受到伤害,自己要建造一个保护圈,让他们在里面幸福美满的过一辈子,李涉攥紧拳头,暗暗发誓道: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再受到伤害!
    天门镇中要武将有武将,要谋士有谋士,虽说没有能臣,但一个小镇子而已,仅凭卞秉自己一人就可以解决了,所以说如今的天门镇发展形势良好,百姓们都活的滋滋润润,幸福安康,可唯独一处地方,遍布着伤感。
    “芸娘,吃**饭吧,你这些日子经常不吃饭,都瘦的不**样了。”卞氏关怀的说道。
    芸娘扑进卞氏的怀里放声大哭,“呜呜呜……,卞姐姐,我想我哥哥。”
    卞氏叹息道:“唉,这是王睿的命,我相信王睿在世也不愿见到你这般憔悴。”
    “呜呜呜,哥哥,我要哥哥……”
    一旁的张宁也被芸娘的悲意所感,心中有些感伤,安慰道:“芸娘快别哭了,你这样我好心疼。”
    “宁姐姐你别疼,我再哭一会儿就好了。”
    这时外面突然吵闹了起来,百姓们阵阵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卞氏说道:“应该是李郎回来了。”
    “呜呜呜……,梦郎!”芸娘立马梨花带雨的跑了出去。
    “唉。”卞氏叹息一声,与张宁一同跟了上去。
    李涉根本就没心思与百姓们打招呼,勉强露出几个笑脸后,让郭嘉驱散了热情的百姓,才刚走几步,便遇上了满面清泪的芸娘,芸娘扑进李涉的怀里,不停捶打着李涉的胸膛,“梦郎,我哥哥没了,你把我哥哥找来啊!”
    “呜呜呜……,我要哥哥,我要哥哥……”
    李涉呆立原地,只得任由佳人落泪,“可可,别哭了,你还有我。”
    “不,我不要你,我要哥哥,呜呜呜……”  
                  

第两百七十七章 刘表派人
     在芸娘小时候父母便已去世,是王睿这个兄长将芸娘慢慢抚养长大,可以说亦兄亦父,芸娘对王睿的感情之深实难倾诉。
    芸娘的哭诉似在证明李涉的无能,李涉轻抚芸娘秀发,“可可你放心,我必会提着孙坚之头来见你,以报哥哥仇恨。”
    “不,不行。”哭泣中的芸娘似乎想起了什么,“哥哥遗书上说了,这孙坚乃江东猛虎,梦郎你不是他的对手,哥哥要你千万不要为他报仇,哥哥说他唯一的愿望就是让我好好的活下去,呜呜呜……”
    李涉眼神发狠,“猛虎又如何,老子照样把他打趴下,芸娘你放心,我自有主张。”
    整整半月时间,李涉一直陪伴在芸娘左右,整日呵护着芸娘,给她温暖,效果还是有的,至少芸娘不再整日以泪洗面了。
    这日,李涉刚好陪芸娘吃过了午饭,卞秉就找了过来,“姐夫,江陵县令康落亲自来访,可要接见?”
    “当然,让康县令在镇长办公室稍坐片刻,我随后就来。”李涉说道,随即看向芸娘,“我有些事要离开一会儿,我让卞娘来陪你。”
    芸娘****头,李涉立即把卞氏叫了过来,又安慰了几句,便急速的向办公室而去了。
    才一进办公室,康落立马满脸笑容的迎了过来,“我还是第一次来侯爷的领地,想不到已经这般规模了,只怕不久就要升级为县城了吧。”
    “明人不说暗话,康县令此次来到底带来了什么消息,那刘表怎么说?”李涉没心思搭理康落,心中报仇急切,面色阴冷。
    “侯爷果然爽快,不过刘大人怎么说的我也不知道,只能由这位大人与侯爷一同商议了。下官先去外面等候。”康落指向旁边一人说道,随即自己便退了出去。
    李涉这才发现康落的身旁一直站着一个人,此前李涉心有怒气,没怎么在意,还以为就是康落的一个奴仆,现在看来这人的身份倒是有些不同寻常了。只见此人生的器宇轩昂,颇为不凡,李涉不敢小觊,“请问阁下名号?”
    此人面露微笑,谈吐自若道:“在下姓荆。名越,字异度,早就听说过侯爷大名,此番一见实乃三生有幸。”
    竟然是荆越,这人绝对是腹中有**墨之人,刘表能在李涉离开的这短短时间就平定荆襄,第一功非荆越莫属。
    刘表刚来荆州,便采用了荆越定下的安抚荆州的战略,效果显著。唯有江夏贼张虎、陈生闹事,拥众据守襄阳,这时荆越亲自出马,与庞季单骑而往。仅凭一张三寸不烂之舌说降了二人,江南悉平。
    此后刘表之子刘琮投降曹操,荆越随降,曹操曾经就跟荀彧说过。“不喜得荆州,喜得荆异度耳。”
    “刘表很幸运,能得先生辅佐。”李涉衷心的说道。
    荆越笑道:“侯爷谬赞了。侯爷手下能人众多,哪个不比我强,此次刘大人派我前来正为商讨联合之事。”
    “请先生明说。”
    “侯爷爽快,我家主公说了,只要侯爷答应联合,他日平定孙坚之后,孙坚领地全归于我家主公,侯爷不能染指半寸。”荆越说到这里一停,却见李涉面色无常,若是他人只怕早就闹起来了,暗忖道:此人性情沉稳,不好揣测心机,有气吞天下的气度。
    “先生怎么不说了,请继续。”
    荆越这才道:“侯爷虽得不到孙坚之地,但南阳郡尽属侯爷领地,侯爷觉得怎样?”
    诱惑不小,李涉道:“我能相信吗?”
    “我家主公乃当世“八骏”之一,信誉自然没问题,若侯爷担心我家主公暗地里对侯爷出手,侯爷大可不必放心,唇亡齿寒的道理我家主公还是懂的,袁术一直虎视眈眈荆州之地,没有侯爷在,我家主公也是独木难支。”
    “我真怀疑先生的口中是不是能口吐莲花,经先生这么一说,岂有不同意的道理。”李涉想都没想,立马答应了荆越。
    荆越笑道:“侯爷办事果断,深明因理,不知侯爷何时随在下出兵?”
    “明日一早,立刻启程,我已经忍不住要斩孙坚之头了!”李涉冷冷而言,又对身后的卞秉说道:“你去安排先生去休息,另外将黄忠等人叫来商议出兵一事。”
    “是。”卞秉带着荆越一走,李涉走向高坐,静静坐在其上等候众人的到来。
    很快,天门镇一干文臣武将全都来了,左边坐文臣,右边坐武将,左手第一位为戏志才,右手第一位为黄忠。
    黄忠之下依次为李壮、乐进、牛霸、于禁、张绣,戏志才之下为卞秉、郭嘉。
    周仓去周家村陪周老爷子了,甘宁依旧纵横水域,黄叙玩心大起,这些日子一直随着甘宁,张寒仍然与任仇一起把守着枝江县的那块小领地,至于黄舞蝶是从不来参加这种会议的。
    这段时间李涉还派人去找过李强,想让李强也一同出兵,正好试试贪狼骑的威力,可李强却说还不够成熟,很多恶狼野心难训,再加上狼骑兵颇为生疏,免得生出乱子,李强就没出兵,等过一段时间,骑兵成熟之后再说。
    武将中本应是李壮坐首位,可李壮怎么也不肯,一定要让黄忠坐,黄忠也只好坐于首位了,至于文臣的首位也应该是卞秉的,李涉为了避嫌,这才让戏志才坐了首位
    由此可见李涉麾下武将众多,可智囊之辈却稀少的可怜,这也是李涉一直求贤若渴的原因,李涉想过了,等这次战事一过,必定开始在荆州之地大肆挖掘人才。
    见人已到齐,李涉开口说道:“我相信在场诸位已经知道了我叫各位来的目的,不知各位可有话说?”李涉又将荆越的意思向众人说了一遍。
    “还说什么好说的,直接干他奶奶的,什么江东猛虎,可比的过我这头霸王虎!”李涉话音刚落,牛霸就已经站起身大声嚷嚷起来。
    牛霸这些日子也不知道怎么了,战力疯狂飙升,已经到了恐怖的87**,黄忠就说过,再过一段时间牛霸必然可以突破90大关,是突破,而不是像李涉一样在90的关卡停步不前,成为一个伪90的存在。
    牛霸的性格也像他自己改的这个名字一样,越发的霸道起来,动不动就要打打杀杀的。
    “行了,现在是在谈正事,又不是比狠,这样嚷嚷干什么。”李涉说道,牛霸也就悻悻然的坐了下去。
    “公主你可想好了,做刘表的刀剑真的好吗?”黄忠似乎并不同意,刀剑之锋,用时自然是绝世利器,弃时当然要将此等血光之刃销毁。
    李壮也担心道:“仅凭刘表‘八骏’之名可信吗?且不说能不能成,成了之后他会将南阳郡送给我们吗?”
    戏志才接过话题,“各位放心,我敢保证刘表不会动主公,而且事成之后刘表必然会将南阳郡送给主公,这**不用担心,我唯一担心的是斗不斗的过这头江东猛虎。”
    “不错,南阳乃北方进入荆襄的门户,北方雄主众多,刘表慑于众诸侯之威,一定会将南阳郡送给主公,好让主公来替他迎战各位诸侯。”郭嘉与戏志才想于一处,不谋而合。
    或许郭嘉他们不熟悉,但戏志才的话众人还是比较信服的,牛霸嘀咕道:想不到这刘表这么阴险,将这么一块地方送给主公,那主公岂不是成了他的看门狗。
    “狗急了也会跳墙,更何况是咬人,主公以后大可回咬一口就行了……呃……我是不是说错话了。”郭嘉刚好看向了一脸无语的李涉,有这么打比喻的吗?
    “江东猛虎孙坚威名已久,江东基业更是根深蒂固,我怕主公并不能取的胜利。”戏志才颇为担忧。
    李涉冷笑道:“哼,江东猛虎?杀我兄长,安能让他安然无恙,老子让他猛虎变死狗,你们随愿与我出站!”
    说起出战,武将们纷纷跃跃欲试,黄忠当仁不让,如一柄蓄势待发的利箭,“老夫一直在镇子里休养生息,身子骨都松垮了一些,再不来场战斗的话,只怕就要埋入黄土了。”
    “黄统领的年岁确实有些大了,还是让我来吧。”李壮也不安分。
    黄忠自己可以说自己年纪大,却最讨厌别人说自己年纪大,李壮这么一说,黄忠立马急了,瞪着大眼吼道:“你李壮也不比我小多少啊!”
    “小就是小,多少有什么分别。”
    “两位统领不必再争吵,还是由我乐进去吧,这战前第一功必然要入我手!”乐进也来横插一杠。
    牛霸更是大声嚷嚷道:“要我说全都杀去,直接杀的那孙坚屁股尿流。”
    于禁性喜低调,他也自知让他守卫可以,可若要攻击,确实比不过别人,因此没有多言。
    而身在最末的张绣由于最晚加入李涉势力,急于立功站稳脚跟,直接出列,单膝跪下,“只要主公一句话,张绣必定率铁骑踏平江东,以震主公声威!”  
                  

第两百七十八章 诸将请战
     “好!有诸位在,何愁江东不平!”李涉大喜。&**&**&小说{}.{**}{**}.{}
    正当李涉信心满满之余,郭嘉起身说道:“还请主公不要高兴的太早,这江东之地河流繁多,水域极广,而主公麾下战将却鲜有识水性的武将,此战很难啊!”
    郭嘉一言,直击要害,李涉这才明白自己的劣势在什么地方。
    “主公,甘宁这段时间也疯够了,不如就让他回来,这先锋非甘宁莫属!”戏志才说道。
    “嗯嗯……,要将甘宁找回来。”众人纷纷说道。
    李涉同意,“嗯,希望甘宁明早之前能赶来,这事就交给大哥了,”
    “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将甘宁找回来。”李壮一刻不留,急速向外奔去。
    “这甘宁何许人也,为何说到水战,大家都想起了他。”张绣刚来,对这里的人还不熟悉,本是自己请功,却反而将重心放到了另一人身上,心中颇为气愤。
    李涉岂能不知张绣所想,见张绣满脸不服,笑道:“你别生气,这江东之地本是水地,铁骑受阻,战船反而纵横自如,这甘宁乃是水战无双之辈,说起水战自然就要想到他了。”
    “我西凉铁骑踏水如履平地,何惧这江东之地!”张绣仍是不服。
    李涉无语,你以为人人都骑的赤兔马啊,还是说你将江东水地全当成了小水洼啊!
    “行,张绣你竟然如此有信心,那我就带你去,你先下去准备吧。”李涉想的很好,水战用甘宁,陆战用张绣,两将齐出,碾压江东。
    张绣大喜。立功有望,“多谢主公成全。”躬身退下,去通知那些西凉铁骑了,心中还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和那个甘宁一较高下。
    这就已经派出二将了,剩余的几员将领全都跃跃欲试,眼中战火熊熊,王睿之死在众将心中添了堵,没有保护好王睿,众将都有责任。此番请战也有将功补过的意思。
    唯有一将上前说道:“在下自知长处不在于攻战,而在于守城,所以愿留下把守领地。”
    李涉一瞧,原是于禁,于禁说的没错,他确实不善于攻城略地,****头,“在我离去后,就要劳烦文则为领地操劳了。”
    “份内之事。”于禁退回了座位之上。
    李涉环顾左右。再次说道:“黄忠、乐进、牛霸、戏志才、卞秉你们也都留下,郭嘉随我前去。”
    天下动荡,指不定镇子会遭遇灭**之灾,还是将黄忠这张王牌留在镇子里好一些。毕竟家人都在镇子里,有黄忠在的话,李涉也就放心多了。
    至于乐进这位骑兵老手,已经有张绣在了。再派出乐进就有些多余了,还不如就留在镇子里保护领地的好,所以乐进有些郁闷。本来还在想该怎么立下战前第一功,现在居然连出征的机会都没有了。
    牛霸和卞秉就不用说了,牛霸是巡逻队长,卞秉是副镇长,李涉离去后需要主持领地里的一切大小事务,这两人才是领地里最重要的人物,虽没有绝伦战力,也没有高智韬略,但没有他们,领地根本就运转不起来。
    至于戏志才留下的原因就跟简单了,李涉已经打算派郭嘉为随军军师了,戏志才自然是要留下了,很明显李涉是个喜新厌旧之人。
    众人不愿,也想随军出战,李涉面色一沉,这才压住了众人,喝道:“这是我的意思,如今已经定下,自然不可更改。”
    无奈,众人这才珊珊退下,心中仍有遗憾,比如黄忠,“老夫已多年不曾染血,手中大刀只怕快生锈了吧。”
    你当我眼瞎啊,那大刀刀身光洁如镜,望之彻骨,哪里有半分生锈的迹象。李涉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反正无论众人怎么说,李涉就是不松口,没有办法,众人也就只好放弃了。
    晚上,李涉陪着芸娘四处闲逛散心,静静的一语不发,李涉早就已经知道了上次张角来袭之事,听说还是瘸道士招来了牛头马面给解决了,李涉起先还以为是别人夸大了传出来的,可如今经历了这么多事,这些光怪陆离的事情,李涉已经抱着完全相信的心态了。
    李涉便突发奇想,这瘸道士竟然能招来牛头马面,不知能不能招来王睿鬼魂呢?
    管他呢,先问一问。
    李涉紧紧牵着芸娘的小手,每次看见佳人忧愁伤感的面庞,心中都暗恨自己没用,这还是以前那个动不动就蹦蹦跳跳的芸娘吗?
    早就已经无心赏景的李涉拉着芸娘就往瘸道士住的地方而去了,芸娘诧异道:“梦郎,我们这是去哪里啊?”
    “瘸道士会一些玄妙之术,我们去问问他,看能不能让哥哥的鬼魂上来一下。”李涉说道。
    说起王睿,芸娘的眼眶里又泛起了一丝泪光。
    两人走的很快,转瞬间就在瘸道士的门口停下了,依旧是一间小屋,大门紧闭,门口却贴了一张白纸,上面似乎写了一些东西。
    李涉拉着芸娘上前一看,才知上面写了一些什么,原来是一张价格单。
    问钱财:一壶酒;
    问官运:二壶酒;
    问寿命:三壶酒;
    问福缘:四壶酒;
    问姻缘:五壶酒;
    问子孙:六壶酒;
    其他之事唯有缘者能问,主要由当时的天气、黄历、心情等决定,每日正午营业一个时辰,过时不候。
    “有趣,都做成店面了。”李涉嘀咕一声,大力敲着大门,高喊道:“瘸道士,快开门啊!”
    里面没回应,李涉发狠,一脚便踹开了紧闭的大门,一股恶臭扑鼻而来,惹得芸娘忍不住捏住了琼鼻,“好臭啊!”
    小屋空间不大,但却显得十分空旷,因为里面只有一张方桌和一张木床,其他的什么家具都没有,或许那歪倒在桌子上的酒葫芦可以称之为一件家具。
    此时的瘸道士正侧躺在木床之上,鼾声如雷,后背正对着进来的李涉和芸娘,李涉这么大的动静居然也没有将瘸道士弄醒,不得不承认瘸道士的睡功之深。
    “瘸道士!”李涉再次高声喊道,这次提高了一个分贝,瘸道士依旧毫无反应。
    李涉无奈,只好忍着瘸道士身上散发的恶臭上前,暗自想道:这瘸道士是不是没洗过澡啊,身上这股气味可真够劲。
    哪知还没走进,差不多有三米左右的距离之时,瘸道士便已做起身来,看向李涉,大笑道:“原来是镇长啊,我说是谁这么不讲礼貌呢?”看向李涉身后,立马急急的跳下了床,哀声吼道:“镇长!你赔我大门,这可是上等实心楠木做的,价格不菲啊!”
    李涉说道:“只要你能帮我一个忙,就算赔你一百扇大门都不成问题。”
    “若是关于王睿鬼魂之事,便不必多说,王睿已经喝了孟婆汤进入了转生轮回,下辈子好像是个王爷,衣食无忧,享尽富贵,你们不用担心了。”瘸道士率先开口道。
    “可可你听见了吗,这瘸道士是个大神仙,他说的话不会有错的,你不是经常梦见哥哥说在那边冷吗,现在好了,哥哥已经投胎了,还是一个王爷命,可以放心了吧。”李涉高兴的对芸娘说道。
    “嗯,谢谢你这些日子一直陪伴在我身边。”芸娘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
    “说什么傻话,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还说谢谢干嘛。”李涉终于落下了心中的大石块,牵着芸娘的手向外走去,远离了这个恶臭之地,全然不顾身后瘸道士的大喊大叫:“说好的一百扇门呢?不讲信用啊!”
    夜间,芸娘温顺的躺在李涉的臂弯之下,睁着大大的眼睛也不知想着什么。
    这些日子李涉都是和芸娘在一起睡,为了照顾芸娘的情绪,其他佳人识相的没打扰过两人的二人世界,小木屋留给了两人,卞氏和张宁去了先前那座房子里,蔡琰去周家村游玩了,而刚回来的邹氏则为她单独做了一间房子,毕竟还不熟悉,先给她一个单独的空间来适应周边环境。
    这时芸娘悠悠开口道:“梦郎,我听说你明天就要去荆州牧刘表那里了。”
    “是啊,我离开后记得想我啊!”李涉笑道。
    “不,我不要你走。”芸娘突然环住李涉的脖子,在李涉的怀里不停摆着脑袋,“我知道你又要去打仗,我听说那孙坚很厉害,梦郎你不会是他对手的,你不要去!”
    李涉的眼眶有些湿润,将挡住芸娘面容的秀发撩起,看着芸娘水汪汪的大眼睛说道:“傻瓜,我不去的话,怎么为哥哥报仇。”
    “可是那孙坚很厉害,你怎么打的过他,况且哥哥也说不让你报仇,我也不要你为了我冒这么大的险。”眼泪已经不受控制的从芸娘的眼角滑落。
    “可可,不要太自作多情哟,我可不是单单为了你,哥哥对我也不错,就凭这我也不能不为哥哥报仇。”李涉抹掉芸娘眼角的泪水。
    芸娘不停捶打李涉的胸膛,“讨厌!你真讨厌!”
    李涉猛力将芸娘紧紧拥住,做出了承诺,“可可乖,好好睡一觉,我一定会提着孙坚的人头来见你的!”  
                  

第两百七十九章 汇合
     也不知是不是得到了王睿已经投胎转世的消息,这一晚芸娘睡的很熟,再不像从前一样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小说.******.
    次日天刚亮,李涉将臂膀轻轻从芸娘的头下抽出,然后再放下芸娘环住自己脖颈的双臂,轻悄悄的为芸娘盖好被子,生怕吵醒了熟睡中的佳人。
    穿衣整齐,最后望了芸娘一眼,小声道:“可可你放心,我一定会将孙坚之头送到你面前!”
    天门镇外早已是旌旗遮天,杀气腾腾,士卒们早已严阵以待。
    为首一将兽皮豹衣,不着甲胄,胯下一匹红毛高马,手中紧紧持着一柄绝世宝弓,正是不愿穿盔甲的李壮,李壮带了八十名训练成熟的亲卫,也就是说这八十名亲卫都是一流士卒的战力,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保护李涉的安全。
    向后看,位于李壮右后方的一将,身上甲胄齐全,独独不带头盔,任由黑发随意飘散,胯下凶马不断嘶鸣,手中长**不时映出冷冽之光,显得战意十足,正是有北地**王之称的张绣。张绣尽带自己所属西凉铁骑,只为一战立功,在天门镇站稳脚跟。
    而位于李壮左后方的一将打扮却有些奇特,身上一套锦袍花衣,脖颈处挂着一圈晃眼的银铃,而且头上还插着几根不知名的鸟羽,羽毛艳丽,美如鲜花,更奇特的是这位将领的口中还叼着一根狗尾草,双手枕于脑后,就这样桀骜不驯的看着走来的李涉。
    这种奇异装扮与造型不是甘宁还能是谁,甘宁也尽带手下之兵,一共两百四十八人,属于特殊兵种“锦帆贼”,武力值最少为八十,另特殊兵种有一种非常变态的能力,无视武将的劲气护体。刀刀到肉。
    另外还有小将黄叙跟随,代替周仓充当护卫的角色。
    不远处百姓们纷纷围观,各位武将送行,纷纷对这几位能出征的武将露出了羡慕的目光,好比刚从周家村刚过来的周仓就懊恼道:“唉,怎么每次都要受伤,让黄叙那小子钻了空子。”
    周仓的身旁自然是满脸兴奋的蔡琰了,本打算高兴的跑过来,立马被周仓给拉住,急道:“这种场合可不能胡闹!”
    “哦。”蔡琰不爽的****头。继续高兴的大声喊道:“相公!相公!”
    蔡琰的喊声自然吸引了李涉,李涉对着蔡琰微微一笑,便又转过了头,走向了正向这边走来的两人。
    “相公怎么不理我啊!”蔡琰嘟囔着嘴巴有些不高兴。
    周仓解释(.2.)道:“主公现在要办正事,怎么可能顾忌儿女私情,还请主公见谅。”
    “算了,谁让他是我相公呢,我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他好了。”蔡琰自娱自乐的说道,这一番表现尽入不远处的卞氏与张宁的眼中。张宁问道:“这女子是谁啊?怎么称呼李涉为相公啊?”
    由于蔡琰回领地之时,只是见了卞氏一面,便随着周仓去周家村游玩了,说是寻找乐意灵感。要四处走动一下,因此张宁并没有见过蔡琰。
    卞氏笑道:“这还用说吗?当然是我们的**了,走,我带你去见见**。”
    后院之事李涉可没精力操心。此时正迎上了走来的二人,一为郭嘉,二为蒯良。
    蒯良大笑道:“侯爷真乃雄兵之主。此等威视,就算走遍天下又何尝不可!”
    “先生过奖了,还请先生上马,我们即可出发。”李涉不愿多言,恨不得飞到刘表之地汇合,直接杀向江东。
    蒯良也不愿多耽误,“谨遵侯爷之令。”
    三人一同翻身上马,李涉正要下达出发的命令,却听郭嘉吼道,“立大旗!”
    当即一愣,立马有士卒扛着一杆旌旗而来,旗帜飘扬,一个大大的李字正娟秀其中,李字用金线织成,看起来就像是用黄金镶上的一般,旗帜边角处红绫乱舞,尽显华贵之感。
    “这是?”李涉疑惑的问道。
    “大旗乃军心的凝聚之地,旗倒则气衰,更加不可无大旗,如若不然,虽是沙场悍卒又有何用?”郭嘉一解释(.2.),李涉豁然开朗。
    古时打仗之时,急于立功的猛将都喜欢往对方的战旗杀去,有时在混乱的**之中,砍倒了对方的战旗,再大喊一声,“敌将已死,尔等还不投降!”
    尽管敌将并没死,很可能有些敌人会放下手中兵刃,跪地投降,因为战旗都被砍了,证明己方绝对不是对方的对手。
    李涉****头,喝道:“出发!”
    马蹄轻踏,李涉最后看了一眼卞氏等人,毅然的踏上了征程,心中暗道:我一切所为都是为了亲人不再受到伤害,谁要伤害他们,我必加倍奉还!
    刘表新来,本打算将治所定在南郡,可南郡偏有李涉这股不安定的势力,因此只好将治所定在襄阳。
    如今已年逾五十的刘表,身子骨虽然消瘦,但看起来颇为健朗,谈吐有度,温文尔雅,当得“八骏”之一。
    此时在襄阳军荆州牧府邸议事大厅之中,刘表正高坐其上,等候着消息。
    左右下方,文武齐聚,人才众多,讨论之声不绝于耳。
    突然有士卒来报,“主薄大人已经回来了。”
    “快!快请进来!”刘表急急说道。
    蒯良领着二人而来,待到门前,躬身弯腰,请身后二人先进,这二人便是经过半月风尘赶来的李涉李壮两兄弟。
    李涉是进去了,可李壮却被拦下,守门士卒说道:“不准带凶兵入内,请将手中兵器交给我们。”
    “放屁,老子从来都是宝弓不离身的,怎么可能会交给你们!”李壮不愿。
    士卒刚要发怒,上座的刘表急急说道:“大胆,竟敢对贵客无理,拉下去砍了!”
    “啊?”不止那位士卒愣住了,就连李壮也愣住了。
    士卒快速反应过来,跪在地上求饶道:“大人我错了,请大人放我一马。”
    “多说无益,刀斧手何在,给我拉下去砍了!”刘表完全不留情。
    李壮为难的看了李涉一眼,就这样因为自己而失去了性命,李壮觉得有些不值得,李涉会意,拜见道:“在下关内侯李涉,拜见荆州牧,刚才这位士卒也是无心之过,还请荆州牧能放过此人一马。”
    刘表大喝道:“还不快谢谢侯爷!”
    “多谢侯爷求情,多谢侯爷……”
    “滚下去,换个识相的来!”刘表怒道,接着又满面微笑的看向了李涉,从高座上直走下来,亲切的拉着李涉的手说道:“侯爷站在门口干嘛,快进来坐吧。”
    “多谢荆州牧。”
    刘表拉着李涉来到高座,将右边的空位留给了李涉,李涉也不拒绝,一屁股就坐了上去,李壮也静静的站立于李涉的身后。
    两人一左一右,并排而坐,中间只隔着一张放有茶水的桌子,立即有婢女上前为李涉斟了一杯茶,给足了李涉面子。
    刘表举杯笑道:“侯爷风尘仆仆的赶来,先喝杯茶喘口气吧。”
    “多谢荆州牧。”李涉一饮而尽,喝道口中索然无味,却又有股味道,那是回忆的问道,记得王睿之前就给自己喝过这种茶,好像叫做什么“少女茶”,不知刘表这是随意为之,还是故意为之。
    是随意为之还好,若是故意为之的话,这刘表心计也够深沉的。
    “这茶可合侯爷口味?”刘表问道。
    “合,合的我怒发冲冠,恨不能杀向江东。”接着双目定定的看向刘表,“荆州牧不用做这些小手脚,我现在就是你的刀**,你让打什么地方,我绝不拒绝!”
    刘表笑道:“我看侯爷误会了,我可没做什么手脚,不过侯爷竟然这么爽快,那我刘表也不是背信弃义之人,只要平了江东之地,我必然会将南阳郡送给侯爷。”
    “何时出发?”李涉没做什么表示,而是自顾自的问道。
    “可能要等几日,还请侯爷先休息几日。”
    “行。”立即有婢女上前送李涉下去,途径众位文官武将之时,听得一人说道:“城北翠微居一聚。”
    李涉不动声色的**了**头,随婢女一同下去了。
    李涉一走,大厅中立马热闹了起来,位于右手第一位的武将站起身来说道:“大人,我怎么看这李涉都是村野匹夫,就说他这手下居然还穿的兽皮之衣,连甲胄都不穿,这等乌合之众怎么可能是孙坚的对手。”
    位于场中的蒯良说道:“蔡瑁将军此言差异,我亲眼见过这李涉所率士卒的军威,士气之盛,是莫平生所见之最,而所领之将,战力也是威猛无双,至少在座没有一人是他们的对手。”
    “哼!”蔡瑁冷哼一声便坐了下去,身为武将的他自然感觉的到那身穿兽皮衣之人的不凡,但身为大族蔡家子弟的蔡瑁,打心眼里就瞧不起这种村野之人。
    “行了,这李涉斗不斗的过孙坚,我心里有数,再说这李涉以后也不过是条狗而已,有必要为了一条狗烦心吗?”刘表一改先前的笑容,面上的不屑十分明显。
    “哈哈……,没错,这李涉不过是条看门狗而已!”蔡瑁大笑不已,厅中文臣武将也都跟着大笑起来。  
                  

第两百八十章 发兵
     不管厅中众人的嘲笑,李涉已随婢女来到了暂时的居住之地,顺便询问了一下翠微居何在。
    等到婢女走远,李涉这才出府而去,对门卫声称出去散心,李壮的打扮又太吸引人,李涉便将小将黄叙带在了身边,至于张绣等人已在军营落户。
    按照婢女所说,再经过路上询问,李涉终于找到了翠微居的位置,是一座三层酒楼,李涉直接上了三楼的雅间,正靠窗户,既能欣赏风景还能透透气。
    李涉叫了一壶酒,兀自喝了起来,见黄叙一直站在身后,有**显眼,便让黄叙也坐了下来。
    等了大约一个时辰,李涉才从窗外看见一人正渡步而来,李涉打了个招呼,“这里!”
    来人抬头一看,立马进入了翠微居,听着楼梯上的脚步声,李涉就知那人已经来了,连忙迎了上去,给了一个熊抱,“秦明!好久不见了。”
    “哈哈……,涉哥,这几月来弄的动静可不小啊!”秦明开心的说道。
    李涉连忙拉着秦明落座,一番寒暄过后,自然要到正题上来了,“你怎么跑到刘表的手下了。”
    “我又不像涉哥你,实力这么强,虽说我有天下第一镇的名头,但实力相比涉哥还是有段距离,而且这刘表将治所好死不死的定在了襄阳,我刚好在他的眼皮底下,涉哥你说我能不依附他吗?”不等李涉说话,秦明又道:“不过这样也好,到时候我们来个里应外合,灭了孙坚后直接抄了刘表的老巢,这荆襄之地岂不是尽归我们兄弟之手了。”
    “哟呵,野心不小嘛。”李涉打趣道。
    “在这乱世野心自然不能小,就像刘表之辈一样,只想守着荆襄寸土之地。固然形势大好,最后终究是为他人做嫁衣。”
    “嗯。”秦明说的的确有几番道理,李涉都不禁暗自**头,“现在最重要的是灭了孙坚,刘表的事有些操之过急,而且刘表这人有枭雄之资,不可能不防一手。”
    其实按李涉本来的意思,是打算慢慢蚕食周边的势力,一步一步的发展壮大,最后一鸣惊人。一举灭了刘表,再图江东之地,可现在杀兄之仇,李涉不得不报,毅然决定先于孙坚干上一场。
    “涉哥你要想清楚,只要一举成功,再凭借涉哥你讨董落下的威名,一定可以征服荆襄。”秦明再次劝道。
    “先不说能不能成功,只说这刘表的身份。这刘表乃是汉室宗亲,有皇族血统,我若攻向他岂不是成了奸臣贼子,至少现在还不能这么做。”
    秦明的提议。李涉早先就讨论过,郭嘉与戏志才一致决定不可,只能等待机会。
    “那好吧,我先在刘表的手下慢慢培养自己的势力。只要涉哥用的到我,只需要一个消息,我必定起兵响应。”秦明还是有些惋惜李涉放弃了这个好机会。不过李涉心意已决,秦明也不好再说。
    期间李涉又询问了秦明,刘表的意思如何,与郭嘉等人猜想的一样,刘表把南阳郡送给李涉,将李涉当成了一条看门狗,替他守住北方的大门。
    说到这里,秦明多为李涉打不平,“涉哥你是不知道那些官员的嘴脸有多么可恶,我恨不得把他们一个个撕了。”
    李涉怪异道:“你敢说你不是那种嘴脸?”
    “咳咳,这个,涉哥你也知道,我这是做给他们看的。”
    “行了,你和我有旧,那刘表能放心你吗?”李涉笑道。
    “这有什么不放心的,有旧的人多了,有几人能两肋插刀的,不都是一些背后捅刀子的朋友,就说说曹操与袁绍两位枭雄,小时候可是整天黏在一起,甚至还一起抢过别人的妻子,好在当时还小没有做出什么事,你说这份感情深不深,可最后还不是刀兵相见。还有那蒋干和周瑜……”秦明满不在乎。
    乱世感情如浮云,多的是勾心斗角,多的是尔虞我诈,能获得一份纯真的兄弟情义,真的很不容易,所以李涉一直很珍惜身边这些朋友的感情。
    既然秦明在刘表手下无恙,李涉也就放下心来,接下来就是兄弟重聚的场面了,场面情义珍重,杯盏休停。
    一连数日,李涉都在刘表府中度过,今日李涉收到了刘表准备杀向江夏的消息,明日正午出发。
    这**正合了报仇心切的李涉心意,起先李涉每日都去催促刘表,刘表都称要缓一缓,也向李涉说明了用意(.2.),等到江夏太守黄祖出兵汇合襄阳,兵发一处,直指长沙郡。
    哪知孙坚不知从何处得到了消息,先下手为强,猛袭江夏之地,使得正前往襄阳之地汇合的黄祖不得不带兵回防,形势岌岌可危。
    迫于猛虎之威,黄祖孤掌难鸣,急急派出探子将消息传给了刘表,希望刘表能赶紧派兵增援。
    刘表深知事态严重,只要孙坚夺占江夏之地,与长沙郡上下联合,形成对襄阳的合围之势,彼时刘表援兵难进,只能坐等孙坚覆灭。
    另一边,孙坚正在大杀四方,手中古锭刀发出炫目寒光,肆意厮杀,身后是一条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河流,河流上是数之不尽的战船,如天空繁星,密密麻麻,船上士卒更是多入牛毛。
    孙坚大喝一声,“江东儿郎们!随我杀!”
    船上一员小将手持金刚长**,立于战旗之旁,正是江东小霸王孙策,大叫道:“随父亲杀光敌人,以壮我江东威势!”
    孙策率先跳下战船,悍然无畏的朝黄祖军队杀去,声势相比江东猛虎有过之而无不及。
    “爹!敌人太猛了,我们快撤吧!”一小将早已被江东父子给吓破了胆,惧声朝一中年武将吼道。
    小将名叫黄射,乃是黄祖独子,中年武将也不是别人,正是黄祖。
    黄祖也很干脆,“传令下去,全军撤退!”
    这场河滩攻坚战最后还是以孙坚一方胜利而终结,黄祖终究没有挡住这头猛虎,不得已退守三十里外安营扎寨,预防孙坚的猛攻,为江夏郡做起最后一道防线,这道防线若是崩溃了,则江夏之地再没有什么能阻挡孙坚一方的脚步了。
    黄祖心知不能力敌孙坚,再次派出探子,向刘表发出了求援的信号。
    孙坚收拢了**,立马下令安营扎寨,中军大帐里孙坚高坐主座之上,下方猛将云集。
    孙策上前道:“父亲,如今我军新胜,士气正盛,正是乘胜追击的好时机,为何反而停步不前,给敌人以喘息的机会。”
    “无妨,就给他们喘口气,我方这几日也没休息够,状态不佳,等士卒们养好精神,再一鼓作气,覆灭黄祖,夺取江夏!”孙坚话语中信心满满。
    “报!有紧急军情!”正在此时,大帐外一小卒高声吼道。
    孙坚眼神示意一员武将出去,这武将手持铁脊蛇矛,龙行虎步而出,很快就非常气愤的走进了大帐之中,孙坚坚持,疑惑问道:“何事?”
    程普怒气勃发,“袁术不讲信用,并没派兵支援我们,反而派兵袭扰我方大本营,请问将军,我们是否要撤离江夏?”
    “这袁氏兄弟个个是奸诈小人,信不得!”孙坚当即大怒。
    “父亲,我们是否要撤离?”孙策也问道。
    孙坚背负双手,左右渡步,低头沉思,似乎在做着决定,犹豫不决。
    孙策再次上前道:“我方大本营有张昭等一干人在,袁术想攻破绝不是那么容易的,而那时候我方已经攻下了江夏,到时再派兵去援助即可。”
    “公子说的在理,我愿为大军先锋,冲杀敌阵!”程普单膝而跪。
    “我等皆愿为主公手中利剑,为江东效犬马之劳!”众将纷纷而跪。
    “好!”孙坚猛拍桌案,“传令下去,令军士们好生休息,明日一早,准备杀入黄祖阵地,一战定乾坤!”
    次日一早,孙坚带领大军杀向了黄祖,自己亲自为先锋,身先士卒,感染的士卒们全都热血翻涌。
    另一方面,刘表也已经备好了兵马,由于孙坚袭击出乎预料,打了刘表一个措手不及,只得尽带襄阳之兵,共八万步兵,四万水军,一万骑兵,另李涉带了八千铁骑,一共十三万八千人浩浩荡荡朝江夏开拨而去。
    路上刘表看着李涉所属骑兵,心中颇为羡慕,这些马匹个个四肢粗壮,筋骨强健,嘶鸣响亮,瞧之便是好马。反观刘表所属的骑兵,低迷颓废,无精打采,两队骑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刘表知道,只要两队冲杀一阵,自己这方的骑兵一定会毫无意外的败下阵来。
    “侯爷这队骑兵应该不是荆襄之地的吧?”刘表问道。
    李涉骑马跟随在刘表身旁,闻言说道:“没错,他们本是西凉铁骑,当初讨董之时,受我感召,纷纷降服于我,荆州牧看见那位小将了吗?”
    刘表顺着李涉的手臂看去,所指之人正是张绣,问道:“此人如何?”
    “此人乃万人敌,有绝世无匹之战力,他若想杀人,就算你躲在百万军中也没用。”李涉想用张绣来震慑刘表。
    刘表大笑:“侯爷真乃人杰,连这等悍将都死心塌地的跟着侯爷。”心中却不以为意,一西凉莽夫而已,能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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